黄鼠狼听完后,在桌面上写:懂了!太难!
二姐夫看完后,说:“难!难也得想法克服!不然,就只有牺牲你了。我是不会白白牺牲的!”
对于二姐夫毫不掩饰的直接,黄鼠狼只能接受。
为啥呢?因为,他发现眼前的男人不惊、不怖、不畏,语语中的、之凿凿。而且,他的身上隐隐透出一种威压气息。那气息宛如深渊潜龙微不可察,却有种不可冒犯之威势。出于动物的直觉,黄鼠狼本能地选择了按照二姐夫指明的道路前行,而不是直接开干!
时间不多!快想!跪求!黄鼠狼在桌面上飞速地写完了字,然后真的给二姐夫跪了!
“我这个人就是心软!你起来吧!我俩儿一起想办法!”二姐夫边说边点了根烟,顺手把香烟和火机推到黄鼠狼面前。“想抽就自己点上!”
黄鼠狼看了看二姐夫,然后真的给自己点了一根,人模人样地抽了起来。
“你看我像什么?”黄鼠狼喷着烟气来了一句。估计他是想说烟不错。
二姐夫听后训斥道:“你傻呀?我真的顺口答了,还爆个粗口,你立马废废!不想完犊子,就给我闭嘴!有事文字留,不准语音。”
黄鼠狼知道问题严重,当下用爪子捂住了嘴,一个劲点头。
二姐夫和黄鼠狼一根接一根,搞得办公室里烟雾缭绕。终于,在一盒烟都变成了一屋子烟后,二姐夫有创意了。
二姐夫掐灭烟头,对黄鼠狼说:“你留过洋,克苏鲁这个词你听过吧?”
黄鼠狼点头。
二姐夫继续说:“克苏鲁这个词和概念是人类提出来的,按照我对这个概念理解,他不是现实的宗教体系,是文学作品塑造的神话形象。但是,从科学的角度、宇宙的立场上思考,未知的域外生命、超越人类感官和思维的物种和力量都是可能存在的。我们新造的那堵墙就是‘克苏鲁’。这个概念既抽象又具体,既是超越我们认知的,又在我们认知里有具体形象映射。说白了,就找一个地球圈外的东西来作为口封对象。这东西,地球圈的规则根本无法衡量、无法判断。保底就是疑罪从无,你不升不降。搞好了,你就出圈、跨界,成功超越了!”
还有一点,二姐夫没说。指一个地球圈外的封正目标,在没有考评标准的情况下,地球圈的老大自然也就不会扣他自己的生命点和经验值。这就叫:行走江湖,安全第一!
黄鼠狼低头想了几分钟,抹掉了桌面上的水渍,然后用爪子写了两个大字:赌了!
“赌对了,原地升天!赌错了,四脚朝天!不赌,没有明天!”二姐夫推开窗户,寒冷的夜风贯入室内,烟气四散。
黄鼠狼跳上窗台,看了一眼夜幕下的四野,回过头一脸坚毅地问道:“你看我像什么?”
“你像克苏鲁!”二姐夫朗声回答。
黑暗的天空突然出现了一团闪着紫色电光的乌云,乌云下压,沉重如铅。乌云下落的目标就是二姐夫所在的办公楼。
“你妈!看着不是啥好事!”二姐夫在窗口探头一望后,急忙缩回屋内。
此时,黄鼠狼已经是毛发飘飞满身静电的状态。
二姐夫一看就知道,不用问,黄鼠狼是要挨雷劈了!这把赌错了!
这雷劈完黄鼠狼会不会顺手把我给劈了?咋办?蛋壳盾能不能挡天雷?
二姐夫胡思乱想,黄鼠狼啥也不想!因为,这就是赌博!赌对了,他就不再是野生动物。赌错了,大不了就是个死!气氛烘到这了!爱咋咋地!
眼见乌云压顶、雷霆下落!突然间,一股黑暗、潮湿、苍凉、悠远,又十分邪异的气息自黑暗虚无中破空而来。紫色乌云宛如巨浪惊涛中的水滴,瞬间被吞没,消散无形。冲散了紫色乌云之后,这股无形的力量狂暴地冲进了黄鼠狼的体内,同时也对二姐夫的身体展开入侵。
第一时间内,黄鼠狼的衣衫尽数碎裂,本体悬浮在空中不断地被拉伸和压缩,无数形象怪异的虚影在他周围浮现,更有不明语义的细碎低吟发自虚空。
二姐夫被力量余波所及,没有成为裸男。那股无形的力量刚刚入侵他的身体,他的蛋壳盾就自动开启了。蛋壳盾开是开了,支撑得很是辛苦。蛋壳里面的二姐夫感到了巨大的力量在冲击、挤压蛋壳盾,以至于他的肌肉、骨骼都在疼痛和变形。
二姐夫只是一个普通中年男人,顶着蛋壳盾打一打女鬼、拍一拍黄皮子还可以。让他顶着蛋壳盾硬扛可以把天雷都吞没的宇宙生物的力量,他不行,蛋壳盾也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