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共频率悄无声息。唯一的解释就是,队员全体嗝屁,如今只剩下队长——山鹰一个人。
不管如何离谱,只要是现实,你就得接受!山鹰很明白这个道理。
作为行动负责人,山鹰要是不想死!现在要作的有两件事。一是保住“货”,二是灭口。否则,就算他现在逃了,后续也要面临公安通缉和组织追杀的双重危险。
以他的罪行,落到公安手里够枪毙十回。以他临阵脱逃的过错,落到组织手里比死还惨!
货就在他不离身的背包里。现在要想保住自己的命,必须进行灭口——把队伍里受伤没死的和三个胖子、两个孩子都弄死。非但如此,他还得把毁尸灭迹,免得警方依据尸体确认死者身份,顺藤摸瓜找到其他组织成员。
队员不是成了尸体,就是受伤躺尸,并不难解决。难的是在逃的三个胖子。如果他们三个分头逃跑,凭借对地形的熟悉,山鹰想捉他们其中的一个就很难。除非他点子好,选了二姐夫。
此时此刻,二姐夫正奋力地奔跑在土坝上。花窖方向的枪声让他很担心,但他并没傻到跑过去看。他现在必须保证自己活下来,跑出去求援。如果发小真的完了,他得留着命给他们报仇!
二姐夫眼看就要到土坝北头,只要转个弯就跑上通向村里的大路了。这时候,整个校区能亮灯,包括土坝上的路灯,忽然间全亮了。随即,分布在各处的扩音器里响起了山鹰的声音:“你们给我听着,限你们三分钟之内到花窖库房门前集合。如果不去,我就炸开库房门,把里面的孩子都杀了!你们只有三分钟,差一个人都不行!”广播结束,灯光逐渐熄灭,只留下了花窖范围内的照明。
山鹰找到了三个男人的死穴,他们都是来找孩子的,只要用孩子的命威胁,他们就得乖乖就范。
ak都有的匪徒,能没有炸药吗?
白龙和汪雨之中只要有一个人相信山鹰有炸药,就得逼着另外两个人一起去赴这个死约!因为,库房里面是自己的儿子,白龙、汪雨明知道去了就是死,都得先去了再说。
父亲可以死在儿子前面,不能看着儿子死在自己眼前。道理就是这么简单、直接、不容质疑!
山鹰有没有炸药?二姐夫有怀疑,但他也不敢赌。更何况,他知道白龙、汪雨必然得去。于是,他想都没想,扭头钻进校区南门,往花窖跑去。
真是时运不济!要看就要跑出地图了,硬是让人家逼着返回决赛圈了,这是什么事啊!靠着感慨的加速效果,二姐夫用了一分钟就跑到了库房前头。
三盏残存的路灯,把库房周围照得雪亮。光圈范围内,花窖门口的山杏树上,山狗还在蹬着腿晃荡。树下站着光脚男人。
光脚男人对跑过身边的二姐夫说:“怎么才来呢?赶紧过去帮忙!”
不用他说,二姐夫没到跟前就看到了,白龙和汪雨正在奋力搬动堵着库房门的石头。两人的手臂都受了伤,血水随着动作,不断滴露。但,这两人老爸光环附体,比打了兴奋剂还猛,对流血和伤痛毫无所觉,就是在那里一块一块、一寸一寸地挪动着石块。
白龙和汪雨的逃跑路线本就离花窖很近,听到广播立刻就到位了。趁喊话的匪徒没来,赶紧把孩子就出来。他俩儿的策略没毛病。二姐夫到了跟前,啥话不说,立刻开始搬石头。
“石头没几块了!我俩就行!你把铁丝扭开。我们胳膊受伤了,使不上劲儿。”汪雨说。
“再快一点儿!”白龙闷头就是干。
库房门把手上缠着三道8号线(一种粗铁丝),没有趁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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