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同时规划商业与住宅。
这种策略需要实力奠定,一个城市拿下这么一个项目,至少就是几十万方的土地,别说一二线大城市,就是三四线城市,也是几十亿的项目。
大多数人是兴奋的,因为大老板有实力,既然敢这么规划,那建设集团的发展必将飞快。
不过这么一来,公司里许多人有了呼声。
这么搞,上面有总控股集团,下面有建设(子)集团,现在还有了商管(孙)集团。
陈董事长下面有于董事长,于董事长下面还有陶董事长。
以股安的项目公司制,一个城市项目几十上百亿,怕也有个董事长吧?日后大大小小有多少个董事长?
总公司成立董事局吧!
大董事长变董事局主席,以后大家叫“陈主席”,就不会乱了。
高管们已经从商管架构闻到了公司即将飞速发展的气息,从呼声变为纷纷上奏,想抢这个拥立之功。
这个消息传到陈学兵耳朵里时,让他有点啼笑皆非。
上面是控股集团,决策已经充分下放,董事会即使改组董事局,又能干什么?
他的控股集团,就是个帮他管股权,完成登记股权、变更股权、行使股东权利这些杂事的工具,调动资源的中转器,也是个避税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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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要不购买私人房产,买车、甚至买飞机、日常开支都可以由控股集团解决,只要补足合规程序就行了。
所以控股集团正副总裁蔡志坚、武捷思都是搞金融的,不是搞管理的。
况且。
直属的股安建设、点、长征。
高度控股或间接高度控股的展讯、中芯。
低度或间接低度控股,拥有董事会席位的京东方、京东、珠海冠宇、支付宝。
低度控股,未拥有席位的阿里巴巴、民生。
另外他还有一条暗线,bj的顺为创投,相当于另一家股权管理公司,那边帮他代管的那些股权是他的互联网布局,这些公司不涉及宏观战略,短期内也值不了多少钱,但如果股安控股出了大问题,他以后好歹能靠顺为创投代管的股权当个富家翁,等于是一个保险。
他手里有十多家大公司,近二十家小公司的股权。
没有哪个董事会有能力参与这么多公司的实际管理。
连他自己亲手创立了这条业务控股线,也没把握去参与具体管理,高度控股的他只定发展方向,不干扰日常决策;至于那些低度控股的公司所拥有的董事会席位,一般情况他都不会安排人去参会投票,保持席位只是为了保持威慑力。
他深知外行绝对不能领导内行,顶层控股只能做一些专精范围内的协助,比如猎头招聘、对外关系、风控管理、公司制度指导之类,却不能插手日常决策。
不过,下面的说法不无道理。
现在的控股架构,在单一业务的独立运营上做到了极致,但在多业务协同和层级规范上存在一些漏洞,而且股安建设的架构会随着规模扩大指数级恶化。
一个公司里有若干董事长的荒诞局面绝不能发生,职级会混乱,对外合作时,不熟悉的合作方也有可能会把项目董事长当成集团最高负责人,被别有用心的人钻空子。
控股集团方面,跨板块协同的所有矛盾全部堆到他一个人去调解也不现实,现在还能玩转,内核公司负责人他都熟,基本靠几个电话就能解决,以后旗下参股公司多了,业务庞大起来了,互相的内核利益串联起来了,各公司主要人员也在不断变更,到时候光协调这件事就会占用他很多精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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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了想,他还是把这些问题丢给了武捷思,让武捷思去做个方案。
一天后,他收到武捷思的答复。
“董事局可以成立,不过应该轻量化,董事局成员,只设7个人,你、蔡总、我、卢总、阚总、于总、毕总。”
陈学兵想了想,道:“于总撤掉,换陈大同。”
这个结构的意思他明白,控股集团正副总加各子公司一把手,之所以股安建设两人,是因为董事会成员需单数,正好股安建设董事长是自己舅舅,而实际管理者又是毕亚雄,俩人都拉进来,舅舅那一票就等于是自己的。
不过这样未免浪费席位,舅舅有几分能力他清楚,而把陈大同拉进来,则能表示一种态度。
正式将展讯拉入股安体系。。
武捷思瞬间懂了他的意图,笑道:“好吧,那就把展讯拉进来,另外,我们只需在原来的部门结构上新增三个部门。”
“战略仲裁委员会,由董事局成员加任颖组成,总共八人,负责三件事:第一,仲裁跨子公司的利益冲突,比如股安和中芯的建厂价格矛盾,展讯和京东方的专利费矛盾;第二,协调全产业链协同事项;第三,处置可能影响整个集团的重大风险。”
“增设头衔与治理规范办公室两人,我的建议是头衔规则要写进集团管理制度,整个股安体系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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