襄阳城头的风带着秋意,吹得“逍遥三侠”的旧牌匾簌簌作响。林念辰踮着脚够牌匾上的纹路,被南宫星一把拉住:“别碰!我爹说这是当年林叔叔用剑劈过的,有灵气!”林念卿则拿着苏清瑶的药囊,蹲在城墙根给蚂蚁“治病”,惹得苏清瑶无奈摇头。
“你们俩也别光顾着管孩子,”林放靠在城垛上,指尖敲着逐光剑的剑鞘,“还记得咱们第一次在黑松坡碰面不?南宫兄你揣着一兜铜钱,硬说自己是‘江湖理财小能手’,结果被山贼抢了半袋,还嘴硬说‘故意放他们一马’。”
南宫问天刚端起茶杯,闻一口茶差点喷出来:“胡说!那是我没认真出手!倒是你林放,抱着本《江湖志》就敢闯黑风岭,把山贼窝当成客栈,还问人‘有没有上好的客房’,要不是我用铜钱打晕那两个山贼,你早成人家的下酒菜了!”
这话引得众人哄笑,慕秋水扶着城墙,眼底泛起笑意:“我还记得当时在黑风岭下见到你们,一个抱着书册慌慌张张,一个攥着铜钱念念有词,活像两个没断奶的娃娃,哪有半点侠客样子?”
“慕女侠你可别五十步笑百步!”林放立刻反驳,“你当时穿着剑阁的白衣,腰杆挺得笔直,见了我们第一句话就是‘此山乃剑阁地界,闲杂人等速速离开’,结果转身就被藤蔓绊倒,剑鞘磕在石头上,差点把秋水剑给甩出去!”
慕秋水的脸颊微微泛红,轻咳一声:“那是我故意试探你们的反应!再说了,后来黑风岭救村民,是谁被幽冥教的傀儡吓得剑都拿不稳,还是我用秋水剑替你挡了一下?”
“我那是没适应实战!”林放梗着脖子辩解,却被苏清瑶轻轻扯了扯衣袖:“好啦,别嘴硬了,你当年在滁州酒馆追幽冥教探子,误闯赌坊还把骰子当成暗器扔出去,这事怎么不说?”
“哎哟!”南宫问天拍着大腿笑起来,“我想起来了!当时你指着赌坊老板喊‘你这歹人,竟敢用邪术操控石子’,人家赌客都笑你是‘书呆子侠客’,最后还是我塞给老板一两银子,才把你从赌坊里捞出来!”
林念卿听得眼睛发亮,跑过来拉着林放的衣角:“爹,你真的把骰子当暗器了吗?那后来怎么样了?”
“后来啊,”南宫问天抢着说道,“你爹被我们笑了半个月,之后每次路过赌坊,都绕着走,生怕再闹笑话!”
林放瞪了南宫问天一眼,却也忍不住笑:“那也比你强!当年在破庙夜谈,你说要给我们露一手‘星衍术算天气’,结果算错了时辰,说第二天是晴天,结果我们三人淋了一路的雨,你还说‘是星星今天偷懒,没按规矩走’!”
“那是天衍宗的秘术还没练熟!”南宫问天不服气,“倒是慕女侠,当年在青木门疗伤,林放笨手笨脚煎药,把药罐都烧黑了,你还强撑着说‘味道尚可’,结果喝了一口就咳得眼泪都出来了,还嘴硬说‘是药材太烈’!”
慕秋水无奈地摇摇头:“我那是不想打击他的积极性。再说了,后来在扬州查盐商,是谁假扮伙计卧底,结果被盐商老板问‘账本怎么算’,你支支吾吾答不上来,最后还是林放用‘话痨’套路,才把话题岔开?”
“那是我专注于用星衍术看方位,没心思管账本!”南宫问天反驳道,“而且后来公堂对峙,是谁把盐商勾结官府的证据甩在贪官面前,让贪官当场吓得腿软?还不是我南宫问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