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刚把破庙的门槛染成浅金色,林放就抱着逐光剑蹲在墙角,对着地上的黑渍画圈圈。昨晚他爆发使出逐光九式的得意劲儿,此刻全被南宫问天的“碎碎念”冲没了——自从发现少了两枚星衍钱,南宫就像丢了魂儿,翻来覆去念叨了半宿。
“我说南宫,你再念下去,蚊子都要被你烦死了。”林放把剑往地上一戳,“不就两枚铜钱吗?等咱们到了下一座城,我给你买十枚八枚的,比你那传家宝还亮!”
南宫问天正对着剩下的三枚星衍钱叹气,闻猛地抬头,眼神跟要吃人似的:“你懂什么?这星衍钱是用天衍宗的陨铁铸的,十枚普通铜钱能比?再说了,没了它们,星衍术的威力得减三成,下次再遇着血影卫,难不成靠你画圈圈破敌?”
这话刚落,慕秋水突然皱起眉,侧耳听着庙外的动静:“别吵了,追兵来了,这次人不少。”
林放瞬间蹦起来,抓着逐光剑就往庙门跑,刚探出头就缩了回来,脸都白了:“我的娘!最少二十个血影卫,还推着个黑铁笼子,这是要把咱们当野兽抓啊?”
南宫问天也凑到门边看了眼,脸色凝重起来:“那笼子是‘锁魂笼’,专门用来装练魂傀儡的,看来幽冥教是铁了心要抓咱们。”他转头看向慕秋水和林放,“你们先走,我用星衍术断后。”
“不行!”慕秋水立刻反对,“你一个人太危险,要走一起走。”
“走不了了。”南宫问天从怀里掏出星衍钱,指尖泛起微光,“他们已经把破庙围了,只有我用星衍术布下迷阵,你们才能从后门逃出去。放心,我天衍宗的迷阵,没那么容易破。”
林放还想再说,却被南宫推了一把:“别磨叽!你刚学会逐光九式,还得保护秋水呢。记住,往东边走,那里有剑阁的秘道,到了秘道就安全了。”
慕秋水咬了咬唇,从怀里掏出破邪令递给南宫:“这个你拿着,能破邪祟,或许能帮上忙。”
南宫接过破邪令,塞进怀里,又把三枚星衍钱往地上一撒,铜钱落地的瞬间,破庙周围突然泛起白雾,将整个院子都笼罩了起来。“快走吧!我最多能撑半个时辰!”
林放和慕秋水不再犹豫,转身从后门冲了出去。刚跑出没几步,就听到庙门被踹开的声音,还有血影卫的怒喝:“人呢?怎么突然起雾了?”
林放忍不住回头看了眼,只见白雾中隐约闪过星光,还有铜钱破空的声音,心里又着急又愧疚——他一直觉得南宫的星衍术是“算命的小把戏”,直到此刻才明白,那看似普通的铜钱里,藏着多少守护的心意。
再说破庙里,南宫问天站在白雾中央,手里捏着星衍钱,眼神锐利如刀。第一个冲进雾里的血影卫刚迈开步子,就被一枚铜钱砸中膝盖,“扑通”跪倒在地,紧接着就被白雾里的藤蔓缠住,动弹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