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木门议事堂的檀香还没散,掌门周鹤亭就端着茶盏,慢悠悠地说:“各位武林同道,幽冥教残党狡猾得很,昨夜偷袭后就没了踪影,依老夫看,咱们得再派些人手,扩大搜索范围才行。”
他话音刚落,林放就“咚”地一声放下手里的茶杯,茶渍溅到桌布上,晕开一小片湿痕。“周掌门说得倒是轻巧,”他翘着二郎腿,手里把玩着剑柄,“可我怎么听说,幽冥教的人不仅没跑远,还跟您这位青木门掌门有着不清不楚的交易呢?”
议事堂瞬间安静下来,各门派的人都愣住了,纷纷转头看向周鹤亭。周鹤亭的脸“唰”地沉下来,拍着桌子站起来:“黄口小儿!你胡说八道什么?青木门世代守护武林正义,怎么可能跟幽冥教勾结?”
“是不是胡说八道,您心里清楚。”林放站起身,从怀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那是昨晚在山洞里偷偷揭下来的符纸,上面还沾着点陶罐的腥气,“各位请看,这是我们昨晚在后山山洞里找到的‘养魂罐’上的符纸,这种符纸,只有幽冥教炼魂术才会用!”
众人传阅着符纸,有人倒吸一口凉气:“没错!我曾在一本古籍上见过,这确实是幽冥教的邪符!”
周鹤亭的额头冒出冷汗,却还在强撑:“后山山洞?老夫从未去过!说不定是你们栽赃陷害,想破坏青木门的名声!”
“栽赃陷害?”南宫问天慢悠悠地走出来,手里捏着三枚铜钱,“周掌门别急着否认。昨晚我们在山洞外,还看到贵派的巡山弟子在附近巡逻,他们说,是您特意交代,不让任何人靠近后山山洞——不知道您这‘特意交代’,是怕别人发现您藏的那些‘养魂罐’吗?”
“还有,”慕秋水接着开口,声音清冷如剑,“我们在山洞里看到的‘养魂罐’,至少有上百个。炼制这么多邪物,需要大量的活人或魂魄,而近半年来,青木门附近的三个村子,先后有二十多个村民失踪,周掌门,您能解释一下这些村民的去向吗?”
周鹤亭的脸色越来越白,手指紧紧攥着桌布,指节都泛了白。他张了张嘴,却半天说不出一句话,议事堂里的议论声越来越大,各门派的人看他的眼神都变了。
就在这时,一个穿着青木门弟子服的年轻人突然冲了进来,跪在地上哭喊道:“掌门!别再瞒了!那些失踪的村民,都是被您送给幽冥教的人了!您还让我们把‘养魂罐’搬到山洞里,说等炼出傀儡,就能帮青木门称霸武林!”
这年轻人是周鹤亭的亲传弟子,名叫李明,平时最受周鹤亭信任。他突然站出来指证,所有人都惊呆了。周鹤亭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李明骂道:“逆徒!你胡说八道什么?老夫什么时候让你做过这些事?”
“弟子没有胡说!”李明从怀里掏出一块黑色的令牌,令牌上刻着幽冥教的骷髅图案,“这是幽冥教的人给您的‘通令’,您让弟子保管,说凭这令牌,就能跟幽冥教的人联系!弟子实在看不下去了,那些村民都是无辜的,您不能再助纣为虐了!”
周鹤亭看着那块令牌,终于瘫坐在椅子上,面如死灰。各门派的人彻底炸了锅,有人愤怒地喊道:“没想到周鹤亭竟然是这种人!跟幽冥教勾结,残害无辜村民,简直不配当一派掌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