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放被他突然转身吓了一跳,下意识拔出逐光剑,剑尖指着青衫男子:“你是不是幽冥教的探子?不然怎么会知道‘炼魂石’的事!”
青衫男子脸色变了变,随即冷笑一声:“我就是个走江湖的,随口听来的消息,你们凭什么说我是探子?别血口喷人!”
慕秋水往前迈了一步,手里的剑虽未出鞘,眼神却利得像出鞘的刀锋:“普通江湖人不会对幽冥教的秘辛这么清楚,更不会刻意劝人别多管闲事——你分明是在替幽冥教打掩护,怕我们查到他们的踪迹!”
青衫男子被问得哑口无,额角渗出细汗。他咬了咬牙,突然挥着短刀朝林放刺来,刀风带着股寒气。林放早有防备,赶紧挥剑去挡,“铛”的一声脆响,短刀被逐光剑挑飞,掉在地上发出“哐当”一声。
南宫问天趁机甩出一枚铜钱,铜钱带着破空声,精准地打在青衫男子的膝盖上。只听“哎哟”一声,青衫男子“扑通”跪倒在地,疼得龇牙咧嘴,额头上的汗珠子顺着脸颊往下淌。
“说!你是不是幽冥教的人?你们的老巢在哪?”南宫问天上前一步,语气冷得像冰。
青衫男子咬着牙,把头扭向一边:“我不知道!你们别白费力气了!”
林放刚要上前逼问,忽然听到巷口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紧接着,几个穿黑袍的人冲了进来,为首的正是黑风岭被打跑的疤脸汉子!他手里的长刀上还沾着泥,看到林放三人,眼睛都红了:“就是这三个小崽子!敢坏咱们教的事,今天非把他们砍成肉酱不可!”
南宫问天立刻对林放和慕秋水道:“你们看好这个探子,别让他跑了!这些黑袍人交给我!”说着从怀里摸出一把铜钱,手指一弹,几枚铜钱像箭似的飞出去,正好打在最前面两个黑袍人的手腕上。那两人“啊”的一声,手里的刀“哐当”掉在地上。
慕秋水趁机按住青衫男子的肩膀,声音冷冽:“现在你还想瞒吗?黑袍人都来灭口了,你要是再不说,他们第一个饶不了你!”
青衫男子看着巷子里的打斗,脸色惨白如纸。他知道幽冥教的手段,落在教里人手里,比落在这三个江湖人手里还惨。他哆哆嗦嗦地开口:“我说……我说!我是幽冥教的探子,负责在滁州打听消息。我们的老巢在城外的断魂崖,教主说明天要在那儿举行‘炼魂仪式’,用抓来的活人炼‘炼魂石’!”
林放听得怒火中烧,握着剑的手都在抖:“你们这群畜生!竟然用活人练邪术!”
这时,南宫问天已经打倒了三个黑袍人,疤脸汉子见势不妙,转身就要跑。慕秋水眼疾手快,从怀里摸出一枚银针,手指一甩,银针“咻”地飞出去,正好扎在疤脸汉子的腿上。疤脸汉子“扑通”摔倒在地,被南宫问天上前按住,动弹不得。
青衫男子看着被抓的疤脸汉子,更害怕了,连忙道:“我还知道断魂崖的机关!左边的山道有陷阱,得走右边的小路才能进去!我带你们去,我一定带你们去!”
南宫问天点了点头,对林放道:“把他们两个绑起来,咱们现在就去断魂崖——晚了,那些村民就危险了!”
林放赶紧从布包里摸出绳子,笨拙地把青衫男子和疤脸汉子绑在一起。青衫男子被绑得龇牙咧嘴,却不敢反抗,只能乖乖跟着三人往城外走。夜色渐渐浓了,滁州城的灯火落在身后,林放握着逐光剑,剑鞘上的云纹在月光下泛着冷光。他知道,一场硬仗就在眼前,但这一次,他绝不会像黑松岭那样慌了手脚——因为他不是一个人在战斗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