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致的脸颊瞬间染上一层绯红,她轻轻摇了摇头,柔声回应,“没关系的,往后我们还有很多机会见面。”
齐聿川立在温软身侧,臂弯搭着她的羽绒服,目光淡淡扫过霍中曦。
“好啦,下次再约便是。你看齐家主都等急了。”霍中曦伸手将路之瑶揽回身侧,笑着叮嘱,“回去路上慢些。”
四人互道再会。
齐聿川牵住温软的手,一同走出庄园,驱车返程回于克勒。
来时一路,温软满心雀跃期待;而归途车厢里,她只觉得浑身酸软疲惫。
“睡会儿?”密闭安静的车厢内响起齐聿川低沉的嗓音,“下午辛苦了。”
这话落进耳中,温软脸颊骤然烧红,连耳尖都浸上一层艳色。
右手掌心至今还有胀痛感。
她猛地坐直身子,语气斩钉截铁:“今晚我睡客房。”
“要我独守空房?温小姐,这是打算吃干抹净,不负责任?”他低哑的嗓音裹着醇厚的笑意,侧头望向身侧窘迫的人。
温软瞥了他一眼,慌忙移开视线,望着窗外暮色笼罩的雪原,小声辩驳,“我没有。”
齐聿川腾出一只手,轻轻覆在她放在膝头的手背上,指尖轻轻摩挲她的指节,“知道你这个行为叫什么?”
“什么?”
“渣女行为。”
温软瞪圆一双清亮的眼眸,小声控诉,“又没有做到最后一步。”
话音刚落,羞意瞬间席卷全身,她底气全无,软软靠回座椅。
齐聿川适时低笑出声,嗓音沉沉带着温柔和宠溺,“怪我,没能完全满足温小姐。”
“你……你别说话了。”温软侧过脸,不敢再看他,耳尖烧得滚烫,只能望着窗外渐渐沉下去的暮色,假装欣赏沿路褪去光亮的山林。
齐聿川余光瞥见她泛红的侧脸,不再逗她,只是握着方向盘的另一只手,轻轻覆在她的手背,指尖温柔地摩挲着。
车厢里只剩引擎平稳低沉的声响,窗外的景色一点点融进深蓝的夜色里。
车厢里的戏谑笑意慢慢褪去,只剩夜色流淌的静谧。
没过多久,齐聿川沉稳低沉的嗓音郑重响起,褪去了方才的逗趣,满是认真与虔诚,“我想把最后一步,留到我们的新婚夜。”
他语气平缓,却字字掷地有声,藏着极致的珍重与克制。
温软轻声回应,“那还有好些年。”
他微微侧过头,眸光穿过昏暗车厢,温柔牢牢锁住身侧的人,语气笃定又坚定,“我国法定婚龄,女二十,男二十二,就可以领证。”
“我们之间不会有旁人,只有彼此。”他伸手,轻轻攥住她微凉的小手,十指紧扣,将所有偏爱与期许尽数说出,“等你满二十岁,我们先去领证。”
温软倏然一怔,澄澈的眼眸里漾着几分恍惚,定定凝着身侧认真郑重的男人。
心底早已被滚烫的爱意填满,面上却偏偏故作傲娇,抿着唇轻轻开口:“那我可要好好考虑考虑。”
话音未落,藏不住的甜意悄然漫开,唇角不受控制地向上扬起,弯成一弯温柔的月牙。
昏暗的车灯光影落在她精致的眉眼间,衬得那张脸庞温柔明媚,惊艳得恰到好处,好看得极致动人。
齐聿川余光将她所有小动作尽收眼底,看清了她眼底藏不住的欢喜与悸动,低沉的笑声在密闭车厢里轻轻回荡,温柔缠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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