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卫国再次回到教室，他整个人的气场都变了。

再看王凯也没有了之前的敬畏：有人懂我！我不是一个人，我会更努力，用成绩来证明我比你强！

可惜王凯看都不看他一眼，和路边的一颗石子没区别。

假如张卫国事后道歉，王凯肯定不会揪着一点小事不放，不找老师打报告的学生不是好学生。

可惜，张卫国不懂这些，他在牛角尖里越钻越深。

……

下课铃响了，王凯收拾好书包，下楼接宋若涵一块骑自行车回家。

宋时薇提醒后，王凯特意让陈九添置了一辆26寸女士坤车。

车架没有二八大杠那根生硬的直横梁，中间斜梁下沉，宋若涵骑车时右腿轻轻一迈就能跨上去，优雅又方便，完全不用像别的女生那样狼狈地高抬腿掏车座，穿裙子骑行也得体大方。

两人并肩骑行在燕园路上，秋风拂过，身影干净舒展，依旧是全校最惹眼的一道风景。

校内值周红袖箍看着也无可奈何。

校规挑不出半点毛病，并肩骑车本就合规，两人举止坦荡、分寸得体，压根谈不上违规违纪。

可规矩挑不出错，人心和闲话却藏不住。

起初，众人只是单纯艳羡这对少年情侣，天资出众、模样登对、一路并肩同行，是燕园里最干净纯粹的爱情佳话。

可流这东西，从来都是传着传着就变了味，善意的羡慕寥寥无几，恶意的揣测越传越凶、越编越脏。

中文系的诡辩奇才张帅帅发现坤车女神就是当初在食堂辩论赛上把自已辩得哑口无的天才学妹。

某个文学爱好者意外发现去年爆火的燕省新作者西门煮雪也是来自景县。

再一步步对比，发现王凯就是“西门吹雪”。

王凯：我就知道瞒不住，所以我还有李云龙、王重阳、唐三少，你扒得过来吗？

一本《一半一半》让朔爷闭嘴。

接着，又有人发现二人是高中校友，一路相互扶持、并肩赶考，最终双双考入北大。

人人称赞的双向奔赴、神仙眷侣，转眼就被一帮眼红的人嚼得面目全非、不堪入耳。

燕省高考状元、年少成名、出手阔绰……直接成了男生的公敌！

“西门吹雪？那个被朔爷骂过又让朔爷闭嘴的西门吹雪？他是景县人？”

“他去年才十八，能写出《单位》那种人情世故？圈里早有人说他背后有人操刀，只是没人扒出来而已。”

“那他女朋友呢？听说也是景县的，两人一块考进来的。高中就在一块，能静下心学习？这里面的事，谁敢打包票？”

“我听说他给女朋友买了辆坤车，好几百块。大一新生哪来那么多钱？”

“那谁知道呢。反正有人有钱有人有关系，咱们没背景的，就只能老老实实读书。”

好话传千里无人记，坏话一瞬间烂满校园。

不到一天的时间，两人身上的干净滤镜彻底破碎，成了不少人私底下诟病、鄙夷的对象，处处都是阴阳怪气的揣测和尖酸刻薄的非议。

……

王凯、宋若涵刚离开校园，宋志远、赵怀安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