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晃两天时间过去了。

不是宋志远、赵怀安不着急，而是卡在流程上来。

需要区里出正式的借调函，否则王凯怎么请假？

关键也没有政府借调大学生的先例，流程卡了又卡。

北大校规严格，新生旷课性质非常严重，一般老师也不会批。

再就是王凯借调来以后，在调研组是什么身份，副组长？

那就要把张雯燕给降成普通组员，张雯燕在市里也是有关系的，随随便便降人家能同意？

万万没想到，赵怀安做足了心理建设和张雯燕沟通，张雯燕秒答应。

不答应不行啊，他弟弟差点跟他断绝亲情关系。

现在见了王凯恨不得跪在地上高喊：“爸爸，原谅我！”

一个个问题排查完，赵怀安拿着借调函去找周层签字。

周层看完借调函没有着急签字，淡淡道：“赵主任，现在知道秀水街市场是谁建的了？”

赵怀安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周层已经提醒过一次，结果自已不当回事。

有谁比王凯更懂秀水街市场？

“赵主任，”周层语重心长道：“我为了确保这次报告百分百通过，托人情把王凯拉进来。

你倒好，让王凯做小板凳不说，他提的意见你还不接纳。

等王凯回来了，按照他的意思出一版，先报给我审核。”

“嗯嗯！”赵怀安头和小鸡吃米一样。

等赵怀安走了，周层拨通了宋时度的电话：“老宋啊，该敲打我都敲打了，差不多就这样吧！

别耽误了正事。”

他知道宋时度憋着火呢，总得让人家撒撒气。

但得有个度，不能耽误正事。

“切，”宋时度不屑道：“看不起谁呢？你敢不敢跟我打赌，王凯抽屉里放着完整的报告，拿过去就能用。”

周层被逗乐了：“赌就赌！”

他还不信了，一个人再有才华，年龄、阅历摆在那，他恐怕连报告的格式都不知道。

“赌什么？”

“一条中华！”

“好！”

……

王凯不知道背后这些弯弯道道，经过宋时薇努力，他和宋若涵终于不用住校了。

但宿舍还保留了，王凯不差那点住宿费，中午也方便在宿舍里睡一会。

最重要的是：我为啥拼命上清北？

为了李淑静？

老子是为了清北的人脉。

这些学长、学姐、学弟、学妹都是我以后的资源。

尤其是那些教授，离开北大再想见可能就需要预约了。

王凯从来不旷课，认真做笔记，从头开始学经济地理学。

能够考上清北的人，无一不是万里挑一、出类拔萃的佼佼者。

或许有人情商低，但绝对没有智商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