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王凯一巴掌抽在袁一凡的大腿根上，力道不重，但位置选得刁钻，肉最多、神经最密的地方。

袁一凡“嘶”了一声，整个人往车门那边弹了一下，捂着大腿瞪他：“你下手也太黑了吧！”

王凯收回手，叼着烟没看她：“很好笑吗？我要是那种人，先把你吃了。不用试探我，我是个传统的男人，有底线，知道自已什么事该做、什么事不该做。”

袁一凡揉着大腿根，嘴硬道：“开个玩笑也不行？我把若涵当妹妹，你吃我？你敢吗？你就不怕我告诉若涵？”

她说话的时候下巴微微往下压，脖颈和锁骨之间的弧线刚好卡在领口边缘，c2c2贴在手臂内侧挤出一道完美的、软绵绵的弧线。

王凯余光扫了一眼，脑子里只冒出一个词：乳胶枕。

女妖精。

他收回目光，拧钥匙打火：“老实点，别作妖，否则看我怎么收拾你。”

袁一凡瞬间坐直了，双手并拢放在膝盖上，下巴微抬，嘴角平直，端庄得像要去参加一场葬礼，和刚才判若两人。

但她嘴角那一丝弧度没有完全收干净，压得很浅，像猫尾巴尖在桌子底下晃了一下。

王凯没看到。

他在挂挡，但袁一凡从他侧脸的轮廓里读到一点东西：他刚才那句话，是认真的。

她没继续逗他。

有些线不能碰，碰了就不是开玩笑了。

车开出去的时候，袁一凡靠着车窗看窗外掠过的树影，心里有一个念头悄悄转了一圈：不愿意，还是不想？

不愿意说明还有想法，只是压着；不想，那就彻底没有左拥右抱的念头。

她没有答案。

但她清楚一点：王凯打完那一下之后连眼睛都没斜，他脑子里已经在想别的事了。

这个人活在生意和关系网的夹层里，对别的事，心思拢不住。

王凯叼着烟没说话，烟雾从半开的车窗缝里被风扯走。

他在想今天的事：陈九那边敲定了，刘一柱那边搭上了，许平峰那边等着收钱。

每一环都拧紧了，但每一环都是人情叠着人情垒起来的。

他把自已放在中间当支点，左边推一下，右边拉一下，所有资源才能朝他汇聚。

今天有点玩火。但想成就一番事业，不把自已烧一遍，怎么点得着别人？

……

回到万达公司已经快中午了。

王建国直接把饭店的菜叫到了公司包间，今天的事不能往外传，在外面吃饭隔墙有耳，不安全。

圆桌上摆着四凉四热，酒开了但没人倒。

许平峰坐在主宾位上，他心情有些忐忑，千算万算没算到外汇的事，距离下月没有几天了，还要排版，和印刷厂结一部分欠款，刊印。

一旦错过，就又要多等半月。每天都是煎熬，都是钱。

王凯进屋，看向许平峰：“钱的事安排好了。你一会把账户给一弦，等合同签完公证完，钱三天内到杂志社账上。”

许平峰心里的石头终于落地了，否则他就只能去借高利贷，成则天堂，败则地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