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口子一边小声念叨,一边悄悄离开,生怕院子里的人发现他们来了。
殊不知,王凯早就看到了他们,服装厂的事是故意说的。
曹兵忠厚老实,没郝月机灵,不适合跑业务,但一个团队就得有这样的人。
眼睁睁看着一家闹崩了?自已也得跟着吃话头子。
现在画个饼,还能安分一段时间,到时候安排进服装厂,听话就留下,要是敢闹幺蛾子,还收拾不了他?
“哥,你放心,我绝对不会给你丢人!”王梅拍着胸脯保证,“我对象要是敢不听话,我替你收拾他!”
“德性!”王婷扔掉手里的瓜子皮:“大娘,我炒菜,歇着吧!”
农村过年无非就是炖一大锅菜,白菜、豆腐、粉条、熟肉方,俗称干粉菜。
王凯从车上搬了一箱刘伶醉,他一会开车回去,坚决不喝酒。
王占平、王占喜、王世良几个人喝,王占喜解决了妹妹妹夫、闺女的工作很开心,一杯接一杯,谁也劝不住。
王凯端着一碗干粉菜,拿着馒头慢慢吃,不理会这帮酒鬼。
……
吃完饭,又唠会嗑,一家人开车回县城。
“先去书屋那边,”何翠英挂念袁一凡:“这闺女苦,现在帮着咱家做事,不能委屈人家。”
王婷看着窗外嘴抽了抽,你就不怕你儿子睡了人家?
孤男寡女,太亲近了可不是好事。
她不是不信任袁一凡,是不信自已弟弟,万一睡了,和宋若涵闹崩了,谁也不落好。
王占平心思复杂一些,王凯的生意越来越大,偏偏没有一个能替代袁一凡的人。
年前衣服能卖那么好,都是袁一凡运筹帷幄。
他很清楚,这年头想干点事,团队里必须有一个干脏活的。
别看袁一凡是个女的,可她的定位就是那个干脏活的。
“行!”王凯一边开车,突然想起范长明:“爹,跟你说个事,长明不是在县宾馆当经理么,他和那个领班张敏芳有点暧昧啊!
张敏芳家里条件一般,父母重男轻女跑出来的,之前跟着一凡,现在……
这事我不知道咋跟范叔说,好不容易不和那小寡妇勾搭了,又……”
范拥军是官场上的人,爱面子。
这个年代,很多局长的孩子早早就不念书,安排到单位上班,以后成人高考混个文凭,很多人都混的不错。
但娶个村里的?以后一堆累赘?
范拥军要脸,这也是范长明、张敏芳忐忑的地方。
换句话,袁一凡给王凯做事,王占平没意见。
你试试王凯要娶袁一凡,老王绝对打断他的腿。
“回头我和你范叔打个招呼。”老王不在乎:“张敏芳我见过,挺利索一孩子,被一凡调教的不错。
至于亲戚……哼,破山沟里的人来景县还想闹腾?给他脸了!”
老王态度很简单:你范拥军要是看家庭成分,行,把俩人分开,让张敏芳跟着去卖衣服。
你要是没意见,剩下就是你家的事,我不管。
“切!”王婷不屑道:“就长明长的黑不溜的跟印度阿三一样,还在想干嘛?
畏畏缩缩,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个小偷呢!
年前敏芳跟着我卖衣服,我可看上那姑娘,他不乐意,我还不乐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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