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张嘴改改,这么毒以后谁敢娶你?”何翠英训斥道。
“不改!”王婷主打一个真诚,“喜欢我的人不在乎,不喜欢我的人我不嫁!”
“行行行!”何翠英懒得和闺女废话。
来到书屋,何翠英拎着一盆大干粉菜,“一凡,你吃饭了吗?”
袁一凡和张敏芳迎来出来。
王占平、何翠英生出了同样的念头:张敏芳这闺女咋看上范长明了?
范长明这个人,要个头有海拔,要颜值有五官,要学历有九年义务教育毕业证——主打一个三无产品。
三无得明明白白,一无是处得坦坦荡荡。
“婶,赶紧进来。”袁一凡接过何翠英手里的干粉菜。
“你们聊,我去干活了。”王凯来到书房,里面烧的暖暖和和,暖壶的水也是早上刚烧的。
烟灰缸洗的干干净净,纸笔摆的整整齐齐。
哪怕他不来,袁一凡都会准备好。
点了一支烟,整理了一下思绪,王凯提笔开始写《诛仙》。
1986年的香港,金庸封笔、古龙去世、梁羽生也已停笔,武侠小说的黄金时代正落下帷幕,市场正迫切寻找新的替代品。
而《诛仙》恰恰填补了这个空缺,它既有金庸式的人物成长与命运抗争,又有古龙式的深情与决绝,还融入了一个更宏大的“仙侠世界观”。
对于看惯了江湖恩怨的香港读者来说,《诛仙》不是“异类”,而是“武侠的升级版”。
《诛仙》的成功不止在“仙侠”这个壳上,更在于它的故事内核精准地踩中了所有人的情绪点:
对男频读者来说,张小凡从一个资质平庸的少年,逆天改命、闯荡仙侠江湖的热血成长线,是男频读者最爱看的故事骨架。
对女频读者来说,碧瑶舍身相护、陆雪琪执念相守的极致“虐恋”,又精准地戳中了女性读者对情感共鸣的需求。
而小说探讨的“正邪之辨”和对“命运”的抗争,具有超越性别的思想深度,能让更广泛的读者群体产生共鸣。
对于1986年的香港市场来说,一部能同时吸引男性和女性读者的作品,意味着它具备了成为现象级畅销书的全部潜质。
王凯尽量简化,剧情写到碧瑶替张小凡挡剑为止,主打一个不按套路出牌,玩的就是“意难平”。
骂呗!
骂也不影响我挣钱。
整体规划80万字左右。
王凯了解过龙港出版社的政策,一个星期1-2万字连载,太少、太多都不行。
按照计划,今年写完诛仙,没有其他的写作计划。
接宋若涵前搞定8万字左右,让王玉雯帮忙联系龙港那边的出版社,也不急,到时候手里有几十万的稿子,进可攻、退可守。
踏踏实实写作,中间袁一凡过来给他换了一壶热水,开门换了换气,屋内满满的烟雾。
到傍晚的时候,郝月、曹兵也回来了。
曹兵去做饭,郝月百思不得其解:“凯子,你说曹兵他爹他娘是怎么了?回去以后跟换了个人似的,对曹兵可好了。”
你能说那老两口坏吗?可能就是单纯的蠢。
虽然有时候蠢比坏更让人绝望,可那终究是曹兵的父母,只要不是做的太过分,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月哥,”王凯放在笔,差不多了,过年不能太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