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郝仁即将冲到红头阿三的眼前,忽然从北门方向发出了轰”的一声巨响。这响声是如此的巨大,以至于展馆的几处玻璃都被震碎了。
“他还有同伙!”一个红头阿三高声喊道。
“他们还有重火力————”又有红头阿三惊恐的叫出了声。
“你们在这顶着,我去北门支持!”有机灵的,嘴上喊着去北门,身子却很诚实的跑向了南边。
“等等我————”
于是乎,在郝仁一阵目定口呆之中,方才还在拦路的红头阿三瞬间都没了身影。得儿,一帮子资本主义的差佬压根就不懂什么是责任感,什么是荣誉感!
东门前,刘三铁可算是见到了郝主任。
“没事吧?”满满的殷切之情,流露于脸上。
郝仁笑着拍了拍怀里,小声回了一句:“东西到手了,咱们走!”
次日一早天色还蒙蒙亮的时候,筲箕湾的知名警长一沙皮狗带着小弟出现在了展会现场。
“哟,这不是筲箕湾的沙————警长嘛。怎么着?闻着味道过来了?”
叼你老母,这是嘲讽俺老沙的狗鼻子呐!
沙皮狗摸了摸高挺的肚子:“贱人坚,少特么的跟劳资打哈哈!署长在哪?
“”
特么的,劳资现在是有上线的人了!等哪天五角星们冲过来,干死你们这帮不知好歹的狗东西!到了那时,有你们跪着求我沙————所长的时候!
很明显,沙皮狗的这番态度有些超出了贱人奸的想象。放在往常,这条只会舔署长的沙皮狗可没这么嚣张!难不成————舔出成绩来了?干你娘勒!
“沙警长!”两人还在大眼瞪小眼呐,署长的声音恰如其实的响了起来。
“署长好!”沙皮狗的敬礼十分规范,只不过要是没有高高耸起的啤酒肚那就更规范了。
黄署长拍了拍沙皮狗的肩膀:“这么快就到了?”
“报告署长,沙某一直以服从署长的命令为第一要务!”说罢,沙皮狗压低了嗓门。“署长,卑职一想到您这么早就过来了—一所以路过肠粉店的时候特意给您带了一份。”
“沙警长,你老是这么做————很让我为难啊。毕竟,兄弟们都还饿着肚子呐!”黄署长环顾了一下四周,轻声说道。“放虾肉了吗?”
“双倍鲜虾!”
“带咖啡了吗?”
“不光是您的,就连督察的那份我都替您准备好了。”
“————当着这么多兄弟的面,我们怎么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