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贾尔是四十年代初来到港岛的。当时的沪上局势异常紧张,他的英国主人经过一番思量后收拾了金银细软,便带着他来到了港岛。
其实不管是沪上还是港岛,对他来说都一个样。一样的做着红头阿三,一样的手持着警棍耀武扬威————唯一不同的是,从1947年以后他就没有主人了。
只记得当时,他的男主人以从未有过的良好态度拍了拍他的屁股,然后对他说了一句:“桑贾尔,你们的国家独立了,所以你也自由了。”
自由是一件好事,这是毋庸置疑的。但是男主人扣了他一年的薪水用来抵偿这份差佬的工作,那就有些不美丽了!
好在当差佬既能高昂着脖子管着这帮港岛的华人,又能探进他们的口袋摸索几个零花钱—不得不说,这钱花的真值!
天已经黑了,桑贾尔提着警棍悠哉游哉的找到了一处墙角。
离开家乡这么多年,他仍然保持了随处大小便的优良习惯。或许,这就是他与家乡的最后羁拌。
“我在港岛玩泥巴————”桑贾尔哼着小调,很是惬意。忽然身后一阵冷风吹过,直吓得他头皮发麻,就连手中的小把件都失去了方向。
“什么————东西!”他壮着胆子用粤语喊了一声。
“怎么了?桑贾尔!”远处传来同伴的声音。
桑贾尔定了定神:“没什么,可能是我眼花了。”
“眼花?难怪下午你对着飞利浦的屁股,都没点反应!”同伴笑着回道,接着又感慨了一句:“真白啊————”
桑贾尔不屑的啐了一口,自自语的嘀咕了一句:“再白还能有我男主人的白?!”
与此同时,郝仁已经趁黑摸进了展馆—这种感觉,还真是让他怀念呐。
站在瓦德里西科堡的参展设备前,郝仁破天荒的头一回在心里念了句卧槽”。黑暗中,一台巨大设备的黑影反衬出了郝仁的渺小。
虽然不知道这玩意儿是做什么的,但是冲着它的高度、宽度、长度,郝仁愿意称它为本次展会最强!
“不会把实验室撑爆吧————”郝仁一边轻声吐槽着,一边把双手按在了设备上。只一瞬间,人和设备便都不见了踪影————须臾后,郝仁又喘着粗气出现在了原地。
姥姥的!这玩意儿一进实验室,就砸到了一片瓶瓶罐罐!听着耳边不停提示损坏物品赔偿”的语音,郝仁心疼的蛋都要碎了。
好在将其放倒后,实验室终是勉强的塞下了它。
出来后,郝仁蹲下暂停了一阵。毕竟实验室里的灯光,耀眼的很。这一进一出,不让双眼适应一下可不成。待眼前稍微能看清后,郝仁赶忙把其它的小件也收了进去。
做完这一切后,他拿出从隔壁展位顺来的一桶油漆,唰唰”的在展位上留下了一行大字。
“我们的设备才是最好的——大隈okuma宣。”
大隈0kuma是脚盆鸡第一大机床生产商,世界第一大龙门加工中心生产商————
也是郝仁唯二有印象的。至于其他的,郝仁就不清楚了。
离开瓦德西里科堡的展位后,郝仁又来到了隔壁三菱重工的展位。
如何完美的栽赃嫁祸?这可是一件非常有学问的事情。刚刚用了脚盆鸡来背锅,此时面对三菱重工就要好好的谋划一番了。
直接打包带走?指定是行不通的。难不成脚盆鸡连自己的东西都偷,以示清白吗?
分毫不取?那这栽赃的味道,就太明显了。
几分钟过后,郝仁终于动了。只见他先是把三菱重工的设备、零件全都收进了空间,接着他又跑到隔着两个展馆的资生堂展位,然后就是花王————佳丽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