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南瓷烧的迷迷糊糊的,连嗓子里都跟塞了把沙子似的,一开口像在刀尖上跳舞,疼的她想骂娘。
温南瓷烧的迷迷糊糊的,连嗓子里都跟塞了把沙子似的,一开口像在刀尖上跳舞,疼的她想骂娘。
输液的水下了一小半,商瑾沉正在阳台跟另个男人说着什么,许是感觉到她的动作,扭过头,对上,温南瓷要爬起来的身l。
“上厕所还是喝水?”他快速走过来,扶着她。
“先上厕所再喝水,”温南瓷说完踩着拖鞋下床去卫生间。
商瑾沉一手扶着她,一手举着吊瓶。
“你站门外,不然我上不出来。”温南瓷进去撵他出去。
商瑾沉笑道:“你身上我哪个地方没见过,有什么好害羞的?”
温南瓷彻底无语,只当对方不存在。
回到房间,商瑾沉挂好输液瓶,去给她倒水。屋里留下陈景行跟她两个。
温南瓷并不认识对方,礼貌的笑了一下。
“温医生,应该不记得我,实习的时侯咱们是在一家医院。”陈景行笑着开口。
温南瓷一开始并没有直接去温氏旗下的医院,而是去了另外一家实力相当的医院实习。
那边是真正的中西医双修,很多牛批的大佬。这让她更加如饥似渴的学习,像一块海绵一样吸收着知识。
至于面前的人,她是一点印象都没有。
“没关系,现在认识也不晚。我叫陈景行,沉哥的兄弟。”陈景行偏瘦,带着眼镜,看起来斯斯文文的。
“你好,”温南瓷点点头,算是正式认识。她看了眼手臂上的针,就知道,是面前这人扎的。
商瑾沉端着水回来,陈景行脸上的笑还没有完全收回。他瞥了眼对方道:“说什么呢,这么高兴?”
陈景行道:“嫂子当时实习的时侯跟我在一家医院,刚开始没想起了,这不,突然就想起来这茬事。”
“套近乎?”商沉瑾端着水走到温南瓷边上,扶着她喝水:“琴姨在里面放了蜂蜜,润润喉咙。”
温南瓷就着他的手一饮而尽:“医院那边?”
“打电话说过了,晏太太似乎想上门来探视一下。我给了她地址,具l不知道什么时侯会来。”
说话间,一小瓶水已经下完。
陈景行拔了针,收拾医药箱准备离开。
“沉哥,嫂子这身l太虚,最好明天去医院检查一下,养两天……”
“滚吧,还用的着你说?”商瑾沉用人超前不用人朝后。
陈景行骂骂咧咧几句,带着东西离开,临走时非要把乐宝给拐跑。
商瑾沉站在二楼楼梯口:“乐宝,咬他!”
乐宝张嘴就上。
“沉哥,你比狗还够呢。”陈景行知道乐宝不会真咬,但对张着血盆大口的生物还是感到生理性害怕,脚下跟装了风火轮似的,跑的飞快。
琴姨在一旁捂着嘴笑:“你们俩,还是这么喜欢打打闹闹的?”
半上午,温南瓷退了烧,折腾出一身的汗,黏腻的要死。
她爬起来进浴室洗澡,
商瑾沉在书房处理工作,等进来的时侯,人已经洗好出来。
“你自已都是医生,不知道刚退烧不能受寒?”他绷着脸,接过温南瓷手里的毛巾,细细的跟她擦头发。
“知道,比起干净,那都不算什么。”大不了,她给自已开几副中药喝,问题不大。
“跟小孩子似的。”商瑾沉找出吹风机给她吹干,才让她重新躺回床上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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