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时侯也挺奇怪的,自已跟商瑾沉属于商业联姻,婚前几乎是不认识的状态。
按理说三年没见肯定会一点感情都没有。结果,让了几次,反倒熟悉的像认识好多年一样。
她可以肆无忌惮的捶他,骂他,一点也不用伪装自已。
“在老婆面前要什么正形?”商瑾沉箍着她的腰:“所以,你从温家出来的时侯,没一个人送你?”
外面还下着雨,她老婆却要走着下山,温昭真是欠揍。
“是我不让大哥送的,跟温家牵扯的越多,温软软看完越不顺眼。好在出门的时侯遇到了小晏先生,他载我回来的,毯子都给人家弄脏了。”
“回头我送他十个八个的,不过七七,过生日想要什么礼物?”商瑾沉大爪子暗戳戳的在她身上游走。
“什么礼物都给?”温南瓷问他。
“对,什么都给,包括我自已……”滚烫的呼吸已经入侵她的脖颈。
温南瓷推着他的胸口,禁止他进一步动作:“那你把商氏集团给我吧?让我当当总裁过过瘾……”
话还没说完,人已经被打横放到了床上:“给我睡,命都给你……”
昏黄的落地灯,点燃了屋里的暧昧。
飞升到云端时,指甲在他胸前后背留下一道道印记。
结束的时侯,快凌晨一点。
温南瓷累的胳膊都懒的抬,任由他抱着去清洗。
“商瑾沉……”她勾着他的脖子,懒懒的开口。
“怎么了七七?”
“以后我不要在上面……”踏马的,这个姿势最累人。
“好,都听你的……”
昏昏沉沉间,她睡着了。
再睁眼时,早上七点五十二分。
温南瓷觉得自已不是累着了,就是感冒了,喉咙疼的要死。
商瑾沉也没有起床,看着她不悦的蹙眉,担心的问了句:“怎么了?”
“喉咙疼,头也疼!”
温南瓷声音软软的,有些委屈巴巴的。
商瑾沉也是第一次见温南瓷脆弱的一面,拉着她说的手掌心放在嘴边亲吻:“对不起七七,我不该控制不住自已的。”
明知道对方淋了雨,他还拉着她让了那么久的运动。
温南瓷没有回应,脸颊红的厉害。
商瑾沉下床,找了l温计给她量了一下。
三十九度六,高烧。
他打了个电话,把好哥们儿兼医生陈景行给敲了个过来。
“你说你就不能把人带医院去?”陈景行骂骂咧咧的跑到锦盛华澜,利落的给温南瓷扎了针。
“不能,医院能有家里好?还有,要是去医院了,还要你这个医生干什么?”商瑾沉给温南瓷擦了擦脸,在旁边的沙发上坐下。
想了想,用温南瓷的手机给宋绯打了个电话,告诉对方要请一天假。
医生也是人,也要有休息的时侯。
宋绯一听温南瓷生病,顿时有些着急,在电话里表示方不方便去看看她?
“别误会,我就是感觉跟温医生挺有缘分的,没别的意思。”电话里宋绯解释着。
“没关系,晏太太随时可以来,家里一直有人。”商瑾沉报了地址,又说了几句才挂断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