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为难你了?”
“没有,他怎么会让我为难呢?”温南瓷靠着车玻璃硒笑一声,“小时侯,大哥最宠我,有什么好吃的好玩的都会第一时间想着我。二哥喜欢逗我,每次都会被大哥揍的哇哇大哭。然后温太太就会板着脸训我跟大哥,每次大哥都会把责任揽到自已身上。他对我,是真好……”
她的声音有些哽咽:“可现在,我发现,如果两个人没了血缘关系,就连最基本的接触都会被无限放大。可能……可能我这个人就不该被宠爱……”
晏承洲心里有点堵。
“不会的,你不会一直过这样的日子。”
“谢谢你安慰我,至少我现在还没有流落街头呢。起码,我有婚姻在身,我先生是个很大方的人,给我转的钱,就算离婚了,也够我花一辈子的。”她对物质生活没什么追求。吃饱喝足、晒晒太阳,最好再养一只跟乐宝一样的狗。
乐宝就挺好,不知道到时侯离婚时,商瑾沉会不会让给自已。
她可以少要点钱。
够买个小院子的就行。
车子稳稳的停在锦盛华澜十二号,温南瓷下车,跟晏承洲道谢。
“毯子被我弄脏了,要不洗干净再还给你吧?”她弯着腰问。
“先进去吧,一个毯子而已。”晏承洲说完踩着油门离开。
他也怕自已会控制不住,把所有得事情都说出来。
温南瓷进屋,琴姨正在跟乐宝梳毛,看到她湿漉漉的,惊呼一声:“太太,怎么没带伞?”
这时,商瑾沉也从楼上快步走下来:“七七,打你电话怎么不接?”
他从下班开始打,每次都是提示关机。
以为她回了家,结果卧室里空荡荡的连个人影都没有。
纪雯溪说她回了温家,他正处理完一桩生意,打算去接她,她自已就回来了。
“阿嚏!”温南瓷重重的打了个喷嚏,商瑾沉立马揽着她的肩膀上楼,边走边对琴姨道:“煮点姜汤端上来。”
温南瓷觉得没必要,泡泡澡就没事了。还没来得及开口,琴姨已经进了厨房。
其实她从小到大都不怎么爱喝姜汤,辣的要命。
一进主卧,商瑾沉就把她推进浴室泡澡,还把房间的温度调高了几度。
等琴姨端着姜汤上来时,温南瓷刚从浴室出来。
“趁热喝,”琴姨把姜汤递过去。
温南瓷嘴角抽了抽,认命的接过姜汤,小口小口的抿着,喝到最后一口时,说什么都喝不下去。
琴姨也不勉强,叮嘱她睡觉的时侯盖好被子。
人一出去,商瑾沉立马起身抱住她:“温庭年喊你回去让什么?”
打电话的时侯,纪温溪正在忙,含含糊糊的说了两句就挂断了电话。
他手边又有个需要紧急处理的文件,一来二去就耽误了去接她。
“大哥回国了,给我带了生日礼物,不过被温软软指着鼻子骂了一顿后,我没拿就离开了温家。”嘴里一股子姜味,温南瓷难受的厉害。
“能不能放开我,我去漱个口,全是姜味,难受。”
商瑾沉低头,舌尖撬开她的牙关,探索着姜味儿。半天,才松开她:“这下没有了吧?”
温南瓷面似火烧,锤了他胸口一下:“能不能有个正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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