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商场出来已经下午五点半,商蕊还有别的事让,一出商场就跟两人分开。
温南瓷坐到副驾驶上,看着商瑾沉的电话一个挨一个,均被他挂断。
正想开口的时侯,她的手机响了起来。
拿起来一看是个陌生号。
“喂,你好……”
“温南瓷,带着商瑾沉回老宅一趟……”是孟安华。
这几年,她这个未来婆婆可从来没有给她打过一个电话,这还是头一遭。
所以,她还是第一次看到孟女士的手机号,正犹豫着要不要存,商瑾沉已经转着方向盘往星澜走。
“到了那边,你不要说话,一切交给我。”路上他是这样跟她说的。
回到老宅,一进屋,商家长辈都在。
就连商瑾沉的大伯大伯母都在。
呵,准备三堂会审呢?
“瑾沉,胡闹也要有个限度。为了这么个上不了台面的冒牌货,跟温家闹僵,有什么好处?”说话的是商瑾沉的大伯,头比丘主任还秃,脾气比丘主任还大。
温南瓷站在商瑾沉身后不说话,装哑巴
。
反正他们还没离婚,不管是花钱买衣裳,还是应付商家长辈的刁难,都该是他商瑾沉让的事。
“大伯,要不我把总裁位置辞了让给你?”商瑾沉选了最近的一张沙发,不紧不慢的坐下。
“你说真的?”商振海眼里闪着光。
商振中在旁边“咳”了一声,对方立马歇了心思。就算商氏总裁到商蕊手里,也到不了他这个大伯手中。
每年拿着分红,也算可以了。
“蒸的!”
谐音。
温南瓷听的明明白白,在后面头头抿着唇笑。
“瑾沉,胡闹归胡闹,不能拿公司的利益开玩笑。你亲自跟温庭年打个电话,说底下的人不懂事,误解了你的意思。回头把合作续上,皆大欢喜……”
“然后再顺便跟温南瓷离个婚,把温软软那朵解语花娶进来?”商瑾沉眼皮子都懒的抬一下。
“这样最好不过。”商老太太开口,声音带着对温南瓷的不记:“本来你们这桩婚姻就是个错误,现在离婚回归正道有什么不好?”
“当然不好,我老婆都怀孕了,难不成把肚子里的孩子打了?”商瑾沉出其不意,惊的一屋子人把目光落在温南瓷身上,准确来说是落到她肚子上。
“怀……怀孕?”老太太惊的把手上的檀木手串都给拽折了。
温南瓷不可置信的看向商瑾沉,这是吃瓜吃到了自已头上。
她怎么不知道自已怀孕了?
狗东西,玩什么把戏呢?
“嗯,怀了,刚扎根。种子质量好没办法,就是快……”
老太太气的直捂胸口,喊着边上的张妈给她拿降压药。
“瑾沉,你说的是真的?”孟安华也惊讶的看着自已儿子。
三十岁,不是三岁,更不是当年会哄她的那个小暖男了。
“保真!”商瑾沉拉过温南瓷坐下:“所以,先别急着让我离婚,先考虑考虑她肚子里的这块肉怎么办?离了婚,我可不一定会娶那个小白花……”
话点到为止,成功的在商家掀起惊涛骇浪。
回去的路上,温南瓷眯着眼睛问他到底想干什么?
本来就是签个字的事,这些天闹腾的鸡飞狗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