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瑾沉倒水的手一顿:“小事?”
被养母扇了一巴掌,她管这叫小事?
温南瓷被他看的头皮发麻,却还是想实话实说:“我不知道这段婚姻能维持多久,即便是你现在为了我跟温氏闹掰。
那以后呢?你要是厌倦了家人无休止的逼迫,或者厌倦了我这个人,那又该如何呢?
温庭年会不会恨我,周君悦会不会把所有的过错都按到我头上呢?
商瑾沉,我只想过安安稳稳的日子,不想搅和在温、商两家的逼迫中……”
商瑾沉沉默,目光落在她身上,巴掌大的小脸上全是认真。
“真的不在意?”他问。
温南瓷本来想说不在意,这点小事影响不了她什么,转念一想,商瑾沉是为自已出头,总不能让人寒了心。
“也没有完全不在意,我不是天天气温软软?”温家那朵小白花,最想的就是自已离婚跟商瑾沉在一起,她偏不让她如愿。
不管拖到什么时侯,她都要拖着。
“她想管的病人我管了,她想嫁的人我嫁了。算起来,应该是她哭的更惨一些才是。”
商瑾沉眉头一挑:“你倒是看的开。”
“那是,从小在高压环境下长大,要看不开的话,早得抑郁症了。你不知道,温家那两口子,天天逼着我学这个学那个,天天忙的跟陀螺一样,一点自由的时间都没有。现在想起来,我反而还要感谢他们,不然哪来的这一身医术……”
饭菜上桌,温南瓷炫了一大口,一点也不在意面前人的眼光。
“跟饿死鬼投胎一样!”这是商瑾沉最中肯的评价。
“没办法,你要是在急诊待两年也会变得跟我一样,”每天两眼一睁就是干,吃饭都是抽空来的。
“温医生这日子过的真可怜,要不要考虑辞职,当我的全职太太?”商瑾沉吃饭动作跟她完全相反,慢条斯理的,看着挺养眼。
“全职又没工资,不符合本医生的性格。”温南瓷不是那种坐吃等死的人,估计这辈子都当不了富家贤太太。
倒是闺蜜纪雯溪,每天逛逛街、找她煲个电话粥,闲的要命。
她也想过那样的日子,关键是闲不住啊,从小没养成那习惯。
饭后,商瑾沉没回公司,而是带着他去了旗下一家商场。
虽说商氏集团主打的不是地产行业,但也抓住过机遇,从偌大的市场中分了一杯羹,主打的还是高端产业。
二人到地方的时侯,商蕊已经第二十二次抬腕看时间。
身上穿高定,手里拎着限量版的包包,就连手表也戴的七位数。
温南瓷看见她的第一印象就是壕,土豪的壕。
整个人都是行走的银行。
相比之下,温南瓷就像跟灰姑娘一样,牛仔裤小白鞋,t恤衫,全身加起来也没商蕊身上随便一个零头多。
不过,她自在啊,上班呢,穿这么好干嘛?又不是去走秀。
远远的看到二人,商蕊的嘴翘的能拴头驴,很是不记:“哥,你自已来不就行了,还喊我让什么?”
她原本约了美甲师上门服务,这下还要往后推。
商瑾沉单手插兜,凉凉的看着她道:“喊你培养感情不行?”
培养感情?
跟谁?
温南瓷?
那个冒牌货?
商蕊对温南瓷算不上热情,也没有太大的敌意。反正是她二哥娶老婆又不是她,无所谓谁是她二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