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女人,只有他能碰。
乐宝听到主人的话,耷拉着脑袋,可怜巴巴的。
“琴姨,把乐宝的窝给它收拾收拾……”乐宝被命令禁止上二楼。
一楼倒是可以溜达。
“好的先生,我现在就去。”琴姨说着,抓起乐宝的绳子往它的独栋狗窝走。
一拽不动,二拽还是不动。
乐宝眼巴巴的看着温南瓷。
“乐宝是不是不想被栓着?”温南瓷弯腰解开它脖子上的绳索,“去吧,晚上好好看家,明天给你让好吃的。”
乐宝冲着她的脸颊舔了一口,然后欢快的跟在琴姨后头走回院子里。
温南瓷摸了摸脸上的口水,心里一阵恶寒,被人亲还不行,还得被狗亲,真是……
“我先上楼了!”她说着就往楼上走,也不管身后的商瑾沉是什么表情。
二楼主卧,她的衣服虽然不多,但也够换洗的。
拿了干净的衣服,她转身去了浴室。
总觉得被狗子舔了一下,心里怪别扭的。
站在花洒下,脑海中浮现出商瑾沉不羁的一面,多少有些烦躁。明明都要离婚了,还来这么一出,到底想干什么?
她不知道的是,从她进浴室后,主卧的门被人打开反锁,商瑾沉高大的身影出现在房间里。
是以,等她拉开浴室门,看到床边坐着的人影时,吓了一跳。
商瑾沉没有在卧室抽烟的习惯,屋子里干净的只有一点沉香的味道。
温南瓷裹着浴巾,跟他对上,一时间忘了躲避。
“你怎么在这?”他不该出现在主卧里的。
商瑾沉的西装早脱掉扔在一旁的沙发上,黑色衬衫胸前的扣子解开两颗,露出健康的胸膛。
这男人有料,她知道。
也不用这么引诱她吧?
虽然某些话闺蜜纪雯溪说的很有道理,但是,她并不想跟即将离婚的男人扯上任何关系。
“温大小姐,容我提醒你一句,这是咱们俩的婚房。”虽然只住过一晚,那也是婚房。
“抱歉,昨天琴姨把我领到了这里,我以为你不在这里住。我让她再给我收拾一间客卧出来……”温南瓷单手捂着胸口的浴巾,转身就要去衣帽间换衣服。
房间就这么大,她没有当着别人面换衣服的癖好。
“急什么?”商瑾沉大手一下子拉住了她光裸在外的胳膊。
温南瓷没防备,浴巾往下掉了许多,春光乍泄。
男人顿觉口干舌燥,却没有放开握着的手臂。
“我觉得商先生还是松开的好,这样对我不公平。”温南瓷说着挣脱他,走进衣帽间。
那里面有浴袍,她随手拿出一件穿在身上。
商瑾沉就在她身后,一点避嫌的样子都没有,衬衣扣子又解开两颗,露出腰腹处流畅的线条。
“不要脸!”温南瓷小声的骂了一句,避开他就想往卧室走,跟他在一起,她浑身燥热。
“七七,”路过商瑾沉的时侯,对方一把扣住她的肩膀喊她的乳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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