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南瓷七月初七的生日,小名叫七七。温软软回来前,周君悦最喜欢喊她的小名,现在,能愿意喊她的名字就不错了。
“干嘛?”温南瓷漂亮的脸蛋上有些不耐烦。
“干你!”商瑾沉脸色一变,一把扛起女人回到主卧,扔到大床上。
“商瑾沉,你有病!”温南瓷挣扎着要爬起来,被对方坚硬的胸膛给压的死死的。
挣扎间,浴袍松开,露出无限风光。
“让吗?”对方桎梏着她的双手,眼神一点都不避讳。
“让你大爷,把我当成什么了?”温南瓷愤愤的瞪着对方。
三年不出现,一回来就要霸占她的身心,门儿都没有。
“当老婆,当媳妇儿,当女人……”商瑾沉头埋进她颈窝,呼出的热气喷洒在她白皙的肌肤上,引起阵阵战栗。
“商……商瑾沉,有话好好说……”这男人竟然在啃她的脖子,温南瓷止不住的浑身战栗。
天知道她敏感的要死,被他这么一亲,身l明显起的反应。
她又不是性冷淡,尤其对方还长的人神共愤,好像睡了也不吃亏。
“温南瓷,一个女人那么嘴硬容易吃亏。”商瑾沉漆黑的眸子看向她。
“不过嘴硬也没关系,让软就行……”他腾出一只手摩挲着她的嘴唇。
“商瑾沉,你真是有病,还病的不轻。”谁家好男人要跟即将成为前妻的女人,在床上讨论这种事。
“确实病的不轻,只有你是我的解药,没有你,我会死。”许是对方的眼神太过于深情,温南瓷有些招架不住,头偏向一旁:“让也行,一次十万。”
反正她缺钱,拿钱还能睡男人,她也不亏。
“十万太少,睡一次一千万,让不让?”商瑾沉的声音里都带着愉悦。
温南瓷又不是傻子,挣脱他的桎梏双手搂着对方的脖子压向自已。一次千万,这钱不挣白不挣,就算真离婚了,她也有安身立命的资本。
只是,要是知道一千万的时间是一整夜的话,她高低要讨价还价一番。
一晚上,商瑾沉翻来覆去的把她榨了个干净,天快亮的时侯,才彻底结束这个荒唐的行为。
温南瓷有理由怀疑这二十几年他一直在憋着,上次顾念着她的第一次,只是吃了个开胃小菜,这次才是正餐。
麻蛋的,她白天还要去上班好不好?身l那种支离破碎的感觉,怎么让她起床。
上班?上个屁吧。
浴室的水哗哗的流着,她身上倒是干净的,只是这会儿困的眼皮子开始打架,身l也疲倦到极致。
水停,男人从浴室出来,一丝不挂,好一幅美男出浴图。
只不过,温南瓷这会儿没工夫欣赏,只想抓紧时间休息,要不然真就赶不上上班的点。
商瑾沉看着床上“熟睡”的女人,眉头挑了挑,走过去,掀开被子躺下。
五点二十分,他脑子有病才会起那么早去上班。
“你身上凉……”身l贴着温南瓷,对方不记的抗议一声。
“你给我暖暖……”说完,长手长脚掰过她的身l,牢牢的困在怀里。
爱咋的咋的,温南瓷也争不过他,随便折腾什么睡姿,也不耽误她跟马克思去下象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