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温家那边,人人脸色难看。
这时,浴室的水声停住,门从里面打开。
商瑾沉走出来,腰间只裹了个浴巾,堪堪遮住重点部位。
腰间的腹肌线条流畅,一看就知道经常锻炼的效果。
“谁的电话?”他拿着毛巾随意的擦了擦头发,走到床头,居高临下的看着她。
“温太太的,她问你什么时侯在离婚协议上签字?”温南瓷清了清嗓子,干哑的厉害。
“温太太,我是商瑾沉……”男人修长的手指接过了电话。
“瑾沉哥哥,是不是南瓷那个贱人勾引的你?你一定不喜欢她的对吧?”温软软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出来,带着哭腔。
“温小姐,我只有一个妹妹叫商蕊,咱们之间也没熟悉到以兄妹相称吧?”商瑾沉的话成功让温软软的哭声戛然而止。
“瑾沉哥哥……”
“还有,我跟南瓷是夫妻,在一起是天经地义的事,温家未免管的也太宽了些。”他是在敲打周君悦跟温软软母女俩。
“瑾沉,你不是不喜欢南瓷?”周君悦也傻眼了。
商瑾沉懒的跟两个女人叽叽歪歪的废话,直接掐断了电话。
目光落在被子下的女人身上:“说吧,想谈什么?”
温南瓷:?????
这狗东西。
她缓缓坐起身,也不在意被子滑落,反正昨晚该看的该干的,一样都没落下。
“温家跟商家的长辈都希望我们俩离婚,商先生不明不白的把我睡了,是不是需要给我一个交代?”她不是没脾气,兔子急了还咬人呢。
“温大小姐,似乎你忘了一件事。”商瑾沉突然压下身子,靠近她。灼热的气l喷在她脸上:“我们还没离婚,是合法的夫妻关系。两口子上床睡觉不是天经地义?”
温南瓷无以对。
法律上,他们确实还是合法夫妻,这点毋庸置疑。
“所以,我不认为要给你交代什么?”商瑾沉的手指勾着她的发丝:“而且,昨天晚上你不也挺享受的?”
温南瓷呼吸乱了几分,伸手拉了拉被子,脸庞不自觉的看向别处:“早晚不都是要离婚的?”
商家态度坚决,温家虎视眈眈,温软软恨不得一脚把她踹到十万八千里外。
要不是温家医院留着她还有大用,早让她无声无息的消失在这个世界上。
温家,从来都不是什么慈善世家。
“温大小姐,从今天开始,你搬到我的别墅来住。”商瑾沉临出门前给她下了命令。
“这不是商量,而是通知,不然你是知道后果的。”
后果,能有什么后果?无非就是断了跟温氏医院的合作,或者把她引以为傲的工作给搞黄。
不过,温庭年似乎是不会让他这么让的,毕竟温南瓷的医术在那摆着。
跟温软软那个花瓶不通,温南瓷学的是中西双修,多少医院研究所都想挖她过去,碍于她是温家千金,没人敢下手。
现在,真假千金一爆出来,不少歇了心思的人又开始蠢蠢欲动起来。
温庭年正是知道她的重要性,才没第一时间把她从温家医院踢出去。
而是找了个迂回的方法,利用温软软美貌与善良造势,三年时间把她捧到人美心善的白衣天使位置上。
美是真的美,善,那可就未必了!
温软软那半吊子水平,温庭年心里门清儿。简单的病号给亲闺女看诊,疑难杂症统统都扔给温南瓷。
成功的把两个人明面上的医术,拉到了通一水平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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