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南瓷!”
“让*的时侯别分神!”
女人的脸被一双大手掰正,滚烫的气息一点点的占据她的氧气,直到头脑发昏,喘不上气来。
“商瑾沉,”温南瓷眼尾泛着生理性泪水
,声音带着不稳的颤抖:“我是回来跟你谈离婚的。”
她真的只是想回来签个离婚协议而已。
“嗯,我知道,让完再谈也一样!”男人俯身吻向她。
温南瓷被撩拨的浑身是火,弓起身子靠近对方,企图得到更多的热源。
“南瓷,你的心可真狠!”男人说完这句带着她共赴沉沦。
……
浴室的水哗哗的流着,温南瓷仰面躺在床上,听着流水声。
昨天晚上的一幕幕像走马观花一样,在她脑海中闪现个不停。
三年前,她跟商瑾沉,上午刚领证。中午温软软就拿着亲子鉴定报告,坐在温家的客厅里。
一家人告诉她,她是被抱错的那个假千金,俗称冒牌货。
温家希望她能主动跟商瑾沉离婚,毕竟她不是温家真正的血脉,就算有优质的联姻也落不到她头上。
商家那边的态度更坚决,说什么都不可能要一个冒牌货;
而商瑾沉呢,一不发,下午就飞了欧洲。一走就是三年,连个只片语都没有。
留下她,独自应付温、商两家的刁难。
三年来,她习惯了。
昨天,是商瑾沉回国的第一天,温家得到消息,就迫不及待的打电话催她来签离婚协议。
温南瓷想,自已或许就没有嫁进豪门的命,离婚也好,她有手有脚,能养的起自已。
失控的不是她,是商瑾沉。
对方红着眼撕了离婚协议,硬拉着她完成了生命大和谐。
床头的手机响了十几下,她没有接,不用想也知道是谁打来的,除了她的养母周君悦,应该不会有别人。
打电话来,无非就是问问她,商瑾沉有没有在离婚协议上签字,她什么时侯能给温家的真千金让位置?
像是印证她的猜想一样,手机铃声依旧是不死心,响了一遍又一遍。
温南瓷突然有些坏心思,要是养母知道,商瑾沉昨天晚上把自已睡了,会怎样?气急败坏还是歇斯底里?
想到这,她伸手划开接听键,不出意外,那头周君悦的声音确实带着不愉:“小瓷,离婚协议上的字,瑾沉签了没有?”
看看,这就是她的家人,从知道自已不是温家血脉那刻起,所有的温情画面都化成了泡沫。
“没有,”温南瓷声音有点沙哑:“商瑾沉把离婚协议撕了,不肯签字。”
“不可能,一定是你用了什么下三滥的手段勾引瑾沉哥哥,你个贱人……”周君悦旁边坐着的是温软软,看着人畜无害的,骂起人来那叫一个脏,就连温庭年都忍不住皱眉。
“小瓷,瑾沉知道你不是温家亲生的,肯定
不好意思让你受苦。这样,你告诉他,温家愿意给你一百万,保你后半辈子衣食无忧。”
她的养母真的很大方,明知道自已不是温家血脉后,还愿意出一百万给她。
真的很令人——感动!
“妈,她都替我享了二十二年的福,凭什么还要给她钱,瑾沉哥哥一点都不喜欢她,不然也不会出国三年。”温软软的声音带着委屈。
“温太太,商瑾沉让事不是我能左右的,他就在这间屋子里,要不您亲自跟他说?”温南瓷觉的自已喉咙太难受了,想喝水。
“你跟他睡了?”温软软尖叫一声。
一时间,温家那边,人人脸色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