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以安轻笑道：“所以，你的答案是什么。”

“人会说谎，可尸体不会说谎。”季默白断然道：“我选择做过敏源测试。”

乔以安赞赏地竖起大拇指，季默白嘴角扬起，撒娇道：“师父，我是不是好棒？”

“对啊，你最棒，我所有的徒弟当中你最棒，”乔以安被他逗乐了：“季默白，你这么优秀，师父真的会舍不得你走，我现在起码轻松一半。”

“那我就不走了。”季默白收敛笑意，真挚地说道：“我舍不得这里，舍不得……你。”

乔以安呼吸一滞，季默白的语气与平时不大一样，惹得她脸颊微红，便轻咳道：“臭小子，你少打温情牌，我是不会吃这一套的，上面问我要人，我也没办法。”

“你放心，我已经找过丁局了，城南分局的确来要过人，但被我否了。”季默白得意洋洋地竖起两根手指，爽朗地笑了：“你呀，送不走我。”

这个小子！他行动倒是迅速，乔以安不解道：“你何必想不开，在这里就算转了正，也只能在我底下做事，除非我退休或调走，完全浪费你的大好前程。”

“我有一个能干的哥哥，所以一人吃饱，全家不愁，我也没什么事业心。”季默白的脸透着几分执拗的神色，脱口而出道：“师父，别再打着为我好的幌子推开我。”

乔以安叹了口气，这小子真的要自毁前程，她一时间也没有说话，良久后才说道：“既然要做过敏源测试，就开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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