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以安费解地摇摇头,继续走向尸检室,季默白已经登记完所有数据,正在低头缝合,他垂着头,后颈上的绒毛都清晰可见,她不禁感叹年轻真好。
她便站在边上,看着季默白熟练的手法,频频点头,季默白偷偷地叹口气,手上的动作放缓了一些,轻轻地说道:“我缝得不好。”
“说什么呢,你这样的手法已经看不出来是新人了。”乔以安真挚地说道:“季默白,你的进步是飞跃的,为师很欣慰。”
季默白一阵躁郁,懒洋洋地缝合着,乔以安将刚从鉴证科拿来的报告翻开:“季默白,你知道人一般对哪些食物容易过敏吗?”
“牛奶、鸡蛋、各种坚果比较常见。”季默白说道:“我记得最易过敏的是牛奶和鸡蛋,其次是坚果过敏。”
“但根据相关数据显示,百分之五十以上的过敏死亡都由花生导致。”乔以安拍了拍手里的报告:“这些是死者胃里所有的食物种类,里面有花生、有荞麦、红酒、牛排及牛奶。”
季默白站起来,微微摇头:“听上去有点不搭。”
“晚餐是牛排配红酒,早餐是荞麦面和牛奶,这样合理吗?”乔以安说道:“这些食物里能引发过敏的有好几样,我们现在要么进行过敏源测试,要么等秦副队回来。”
“等秦副队?”
“对,如果死者是长期过敏患者,曾经就过医,身边人也应该知道她的情况。”乔以安说道:“这样就不用进行测试,直接得出结论,所以,你怎么看?”
季默白颀长的睫毛轻轻抖动,穿着工作的袍子,戴着发套,眉眼更显得清秀,他微微鼓起腮帮子,嘴角轻轻一扯:“师父,你考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