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以安顿时来了兴趣,屈身向前,那双明媚的双眸紧盯着季默白的脸:“快说。”
“他口内虽以恶为甘甜,藏在舌头底下,”季默白自信满满地说道:“你的罪孽指教你的口,你选用诡诈人的舌头。”
乔以安怔住了,这是圣经中的译文!
“端浩磊有ptsd,据我所知,有些心理医生建议他们诵读圣经经文来平静心情作为治疗方法之一,舌头是为恶,那能惩治舌头的只有——牙齿。”
这个臭小子!乔以安没料到自已也有甘拜下风的时候,她不甘示弱,双手抱在胸前,坏笑道:“那为什么白若锦手背上也有牙印,她也是恶?田蕊的丈夫为什么成为意外?”
“两个意外,田蕊的丈夫如果没有卖掉田家老宅还想再婚,他根本不是端浩磊的目标,毕竟他是田蕊的丈夫,杀他不在计划之中,第二个意外是白若锦。”
“白若锦也是意外,为什么不像田蕊丈夫那样处理,也要伪装成和其他人一样的死法?”
乔以安认真起来便有几分咄咄逼人,在季默白的眼里,这份较真的劲并不会给他带来压力,反而令他开心,他就喜欢她认真讨论的样子。
“因为未知的爱对他来说也是一种恶。”季默白说完,乔以安楞了楞,未知的爱也会成为一种恶,所以端浩磊才失控吗?他不知道爱是什么,喜欢是什么,死前悟到已成痛。
看着乔以安下巴微抬,双眸里泛起一抹泪光,季默白吸吸一滞,缓缓地靠近,柔声说道:“师父,你怎么了?”
乔以安一脸困惑,一字一句地说道:“季默白,如果一个人感觉不到爱,是不是很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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