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这份犹疑，乔以安终于准时地进入警局，刚一进去就看到杜志博拿着文件从副局办公室出来，一脸的兴奋，看到她就大步流星地过来。

“乔法医，结案了，结案报告已经上交了。”杜志博得意洋洋地说道：“连环杀人案告破。”

乔以安本来不想扫他的兴，还是忍不住说道：“可端浩磊还是给我们留下了谜团，他为什么要用损坏衣物的形式，还有假牙印。”

“唉哟，我的乔法医，你又来了。”杜志博的头一阵阵疼，还是先溜为上。

要像她这么较真，那得让端浩磊重新复活！

乔以安无奈地笑笑，打破砂锅问到底是她的本能，她想知道一切发生的原因，还有动机。

端浩磊已经死了，用他认为最完美的方式离开这个世界，他的死给这桩连环杀人案划上了句点，不知道他闭眼的一刻想到的人是谁，一定有田蕊和白若锦吧。

“师父，咖啡。”季默白走过来，递上一杯黑咖啡，看到她的黑眼圈，关切道：“没睡好？”

“怎么能睡……”乔以安本来想开启吐槽模式，想到昨天晚上发生的一切，面色微红，还是不要和他讲了，丢脸死了：“走吧，但愿今天咱们能清闲一点。”

虽然不上解剖台会不习惯，但有死人代表悲伤又多一份，她宁愿能轻松些，等进了办公室，季默白坐在椅子上咕噜噜转了一圈，看着乔以安，得意地笑了。

他这一笑，乔以安抿嘴道：“干嘛，有话就说。”

“师父，我虽然不知道端浩磊为什么要把受害人的衣服划烂，而且是不同的部分，但我知道他为什么要在他们的手背上留下牙印，虽然只是我的猜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