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雪抿着唇,默默凝视着乔以安,怪不得师哥总说乔法医是警队的缪斯女神,她总能从不一般的角度解析嫌疑人和受害人。
也是乔法医第一次提出嫌疑人对待白若锦的不同,对这位女法医,她是心悦诚服了。
眼看着时间不早,白若年让两人早点休息,此时,乔以安突然伸手扯下自已的几根长发,来到门后,她手脚麻利地绕头发缠绕在锁具上,轻巧地打个结。
就算有人悄无声息地闯进来,第二天也必留痕迹,看她这么谨慎细微,白若年暗道这是职业病,看看已经晚上九点,先进了房。
白若年虽然自认技术宅,但心思较细,公寓只有两间房,妹妹的那间是不能让秦雪和乔以安住的,毕竟是去世的人,他就将自已的房间收拾一番让出来。
秦雪和乔以安躺在白若年的房间,乔以安倒是淡然自若,秦雪却翻来覆去,长吁短叹地睡不着,她看着乔以安轻轻闭拢的双眼,实在佩服,这才刚躺下就睡沉了。
她环顾着四周,白若年的房间收拾得很整理,比起他的办公室有过之而无不及,墙上摆着不少书法作品,有的遒然有力,有的行云流水,却没有几个是她辨认出来的。
想到白若年是笔迹鉴定专家,对书法作品感兴趣也在情理之中,这不就是个老学究吗?
“这个白若年,到底有多少面,真让人看不懂。”秦雪猛然扭头,闻着枕头上面的沉香,又是吓了一跳,这香味是她在佛堂闻过的。
她如此忐忑,身边的乔以安却熟睡得安稳,颀长的睫毛安静地耷拉着,唇角轻轻上扬,仿佛带着笑意,秦雪看着这张凝然若脂的脸,心生羡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