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少辰嗤之以鼻，脑海里浮现的却是那天在客厅沙发上头发乱散，脸色绯红，眼神迷离的乔以安的脸，他胸膛一热，忍不住拿出手机，恰好，那手机弹出两条简短的消息。

季默初转身看到熟悉的头像，就凑过去看，然后幸灾乐祸地笑道：“这算不算后院起火？”

夜深了，江北高低不一、错落有致的街道被笼罩在夜色之中，白若锦的公寓里迎来了两位女客，秦雪浑身不自在地坐在客厅，乔以安却很从容，站在柜边看着上面摆放的照片。

上面大部分是白若锦和白若年兄妹俩的合影，从儿时到少年，再到青年，兄妹俩的人生轨迹可以说都在上面了，她的目光微转，眼神轻柔地落在一边的另一幅相框，那是一张合影。

照片上的三人全员棒球服，弯腰，勾肩，搭背，全员直视镜头，笑得露出好几颗牙齿。

最中间的是莫少辰，他的个头从那时候起就比季默初、白若年要高出半个头，看他笑得没心没肺，倒不像现在这么腹黑霸道。

“乔法医，你看，这是不是季默白？”秦雪凑过来，立马指向照片边上，坐在台阶上正喝着可乐的少年，虽然距离有点远，还真是他。

那时的季默白更嫩，看上去也就十六七岁，活脱脱的少年模样，乔以安不禁笑了，这小子看上去怪可爱的，真不愧是自己的小徒弟。

“乔法医，秦副队，我把房间收拾好了，今天晚上委屈你们挤一张床了。”白若年走出来的时候没戴眼镜，头发半湿，他下意识地去扶眼镜，手扑空后脸微红，洗完澡后忘记戴眼镜，习惯性的动作真的太难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