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男人如释重负一般,莫少辰的笑容越发浓郁,语气轻蔑到了极点:“回去转告宋北楚,我做我的古董和拍卖行,他玩他的典当行,井水不犯河水,再敢派人来,我折了他的狗腿!”
莫少辰手指轻点,两名安保揪着那家伙推出门外,罗莫将那家伙的钱包扔了出去:“我们莫总的话听到了?一个玩典当行的,还想挖我们公司的客户,不自量力。”
那男人默不作声地捡起钱包,低头走了,罗莫折回会议室,见莫少辰站在窗边,顺着他的眼光看过去,路边停着一辆黑漆漆如棺材一般的林肯汽车。
车窗半降,一只握着雪茄的手伸出来,颇具挑衅的意味,罗莫心里一动:“莫总,是他。”
刚才被赶出去的男人一路小跑着冲向林肯汽车,钻进后座,前排夹着雪茄的男人冷峻漠然,留着奇短的寸头,透着几许不羁。
他的眼神深邃,挺拔的鼻梁下嘴唇有些单薄,少了些血色,他回头时露出左侧脖颈上的一处刺青,那刺青上的图案模糊不清,就连他最忠实的手下也说不出来。
那刺青并不像现在的图案五彩斑斓,只是最原始的青色,接近于黑色的深青,占据了他半边脖子,格外醒目,纵然有一张英气的脸庞,这半条刺青让他徒生几分匪气。
他右耳上戴着一颗黑钻耳钉,泛起清冷的光,这单颗黑钻耳钉已经是宋北楚的独门名片。
“楚哥,莫少辰让带句话——他做他的古董和拍卖行,你玩你的典当行,井水不犯河水,再敢派人来,他折了来人的狗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