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乔以安端着咖啡进入警局时，一进办公室就看到墙上贴的嫌疑人放大照片，虽然只有小半张脸，也同样被这双深邃的眼睛吸引，她站在墙边凝视了很久。

这张照片是小蔡过来贴的，说是让各部门的人多看看，来个头脑风暴，乔以安看着这双眼睛，手就微微抖了一下，杯中的咖啡荡漾着。

“师父。”季默白无声无息地来到她身后，瞟了这张照片一眼：“这家伙昨天晚上杀去白若锦的住处，和若年哥正面撞上，这张照片是在离开公寓时下意识抬头抓拍到的。”

乔以安暗道难得，这人的反侦查能力相当强悍，哪怕是抬头，也只露出三分之一张脸，能在众多的监控画面中逮到这一张，已经不赖。

季默白悄悄打量着乔以安的脸色，看她面色红润，唇色也恢复正常，疲态尽消，心也放下了，将手里的杯子递过去，接过她手里的咖啡：“师父，还是喝这个吧。”

保温杯里是暖暖的姜糖水，闻到味道，乔以安面色微紧，眉眼轻轻抬起，戏诌道：“是莫少辰干的好事。”

昨天打电话时一口一个生理期疼痛，生怕季默白不知道她什么毛病。

季默白的手心微微沁汗，嘴角轻轻勾起，却是哑然，不知道该说点什么好，乔以安轻轻拍着他的肩膀，由衷地道声多谢。

能有这样的小徒弟在身边，肯定是修来的福份了，只是以他的本事，现在就能到任何分局独自担当重任，完全没有必要留在这里当个副手。

她抿着红糖水，盯着嫌疑人的双眼，仿佛被他的眼神吸了进去，怪了，乔以安觉得自已似乎与这双眼睛产生了奇特的共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