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盯着自已脚上这双略显陈旧的鞋子,边缘已经磨出白边,悄悄地把脚往后挪了挪,喃喃说道:“白老师,你换好就递给我,我在外面等着。”
活了二十余年,第一次连人家的屋子都不敢踏进去,她倚靠在门上,扳着自已的手指头,余光瞟到客厅,白若年已经不见人影,想必进房间换衣服去了。
“秦雪啊秦雪,你这个大笨蛋,干嘛牵人家衣服,不知道自已手脏吗?”秦雪小声嘟嚷着,拼命抠着自已的手指头。
一阵轻微的脚步声响起,白若年拎着一个袋子从卧室走出来,只扫了一眼,秦雪的耳朵根子有点红,那件笔挺的衬衫不翼而踪,取而代之的是一件宽松的露出锁骨的黑色t恤。
那宽阔的领口微微下垂,刚好露出他精致的锁骨,没想到平日里在警局斯文儒雅的白老师,私底下居然是这种休闲慵懒风格。
他没戴眼镜,眼睛细长细长,身形纤瘦,和健硕挨不着边,这衣服的确挺适合他的,秦雪不由自主地站直了身子,小手背在身后。
看着白若年一步一步靠近,秦雪脑海里浮出的是午夜吸血鬼的华丽形象,她打个寒蝉,手心微微发麻,赶紧接过手提袋:“白老师,我洗好后还给你,我先走了。”
白若年的眼神迷离,看得秦雪心中悸动,她赶紧转身跑掉,等进了电梯,一抹鼻子,血!
秦雪当场石化,转过身,身后的电梯镜里自已的脸已经红透了,再加上鼻间的血,显得她是个色胚子似的,她赶紧掏出纸巾擦鼻子,装作若无其事。
白若年怎么能……太勾人了吧,走出电梯时,她满脑子还是白若年那幅病弱魅惑男的样子,一时间分不清东南西北,一头撞到杜志博的身上。
“秦雪,你怎么慌里慌张的,走吧,先回局里看监控。”杜志博一直粗枝大叶,也没看出来她的窘迫,连声催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