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配。。。用。。。七星剑法。。。"她每说一个字,嘴里就涌出大量蓝色液体。
李文秀拧转剑柄:"这一式北辰指路,是家父改良过的。"
女子发出最后一声尖啸,猛地撕开自己的脸皮——底下根本不是人脸,而是布满鳞片的怪脸!更骇人的是,她的额头正中嵌着一块黑色晶石,正发出刺目强光。
"小心!"朱标扑倒父皇。
震耳欲聋的爆炸声中,女子身躯四分五裂。蓝色血液溅到柱子上,竟腐蚀出蜂窝般的孔洞!一块碎肉落在蒋瓛肩头,立刻烧穿了飞鱼服。
暴雨如注,冲刷着堂内的狼藉。朱标挣扎着爬起来,发现李文秀正从女子残骸中捡起一块皮肤——内侧刺着幅微型海图!
"东海。。。星宿岛。。。"李文秀辨认着图上标注,"这地方在琉球以东千里。。。"
朱元璋突然剧烈咳嗽起来,黑血从鼻孔涌出:"蒋瓛。。。拿下。。。"
蒋瓛跪地不动:"臣。。。有罪。"
"你当然有罪!"朱元璋厉声道,"那妖女临死前说了姚公,可是指道衍?你与他什么关系?"
蒋瓛缓缓抬头,眼中满是绝望:"臣。。。本是姚广孝三十年前收养的弃婴。"他从怀中掏出一块黑色令牌,"此物,殿下应当认得。"
正是那块刻着"姚"字的令牌!朱标接过细看,在暴雨的潮湿中,令牌背面竟浮现出更多纹路——半只蜘蛛图案,与道衍袈裟上的绣纹一模一样。
"影阁。。。不止一个阁主。"蒋瓛的声音越来越低,"蓝玉是摆在明面的傀儡,真正的阁主一直是。。。"
他突然瞪大眼睛,喉咙里发出"咯咯"怪响。李文秀箭步上前捏住他下巴,却见一缕黑血从嘴角溢出。
"咬毒自尽?"朱标难以置信。
李文秀摇头:"不对。。。是。。。"他突然撕开蒋瓛衣领——心口处有个蜘蛛形状的烙印,此刻正诡异地蠕动着!
"蛊虫!"李文秀疾点蒋瓛几处大穴,"有人在远处催动!"
蒋瓛痛苦地蜷缩起来,却挣扎着从靴筒抽出一把匕首,递给朱标:"臣。。。书房。。。地砖下。。。燕王。。。海。。。"
话未说完,他浑身剧烈抽搐,七窍中钻出数十条红线般的细虫,转眼就化为一滩血水。
暴雨持续了整夜。
翌日清晨,朱标带人搜查蒋瓛的书房。撬开第三块地砖后,发现个铁匣。里面除了一叠密信,还有半张被血浸透的海图,与昨日从妖女身上取得的那张竟能拼合!
"这是。。。"李文秀手指颤抖着点向海图边缘的小字,"癸卯年七月初七,荧惑守心,黑舟现。。。"
朱标心头一震。今日正是七月初六!
突然,府衙外传来急促的马蹄声。亲兵慌张来报:"殿下!宁波卫八百里加急!昨日黄昏,三艘黑船逼近海岸,船上旗帜。。。正是血蜘蛛图案!"
朱标与李文秀对视一眼,同时冲向朱元璋的寝殿。推门瞬间,却见皇帝已经穿戴整齐,正在系紧腰间的玉带。
"父皇!您不能。。。"
"朕还没老到要躲在儿子身后!"朱元璋双目炯炯,哪有半分病态?他拍了拍朱标肩膀,"标儿,记住——天子守国门,君王死社稷。"
当朱标跟着父皇登上涿州城楼时,被眼前的景象震撼了——城外平原上,五万大军已列阵完毕。刀枪如林,旌旗蔽空。暴雨洗过的铠甲在朝阳下闪着寒光,战马喷着白汽,铁蹄不安地刨着地面。
而在大军最前方,李文秀一袭白衣,正在擦拭那柄名为"北辰"的古剑。感应到朱标的目光,他抬头微微一笑,独眼中闪烁着决然的光。
朱元璋接过令旗,突然压低声音:"标儿,若朕有不测。。。"
"父皇!"
"听着。"朱元璋目光如炬,"蒋瓛昨夜死前,用唇语告诉朕一件事——老四没死。那妖女是他从海上找来的异人。"
朱标如遭雷击:"四弟。。。投靠了海外势力?"
"更糟。"朱元璋望向东方,"朕怀疑,他把自己。。。卖给了什么东西。"
号角声响彻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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