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依然昏迷不醒,脸色苍白如纸,只有微弱的呼吸证明她还活着。太医说箭上的毒很奇特,非中原所有,他们正在全力研制解药。
"云霜,"朱标轻抚她的额头,声音前所未有的柔和,"祭天成功了。我要去平定叛乱,等我回来。。。你一定要醒过来。"
云霜的眼皮微微颤动,似乎听到了他的话,但终究没有醒来。
未时整,朱标一身戎装,出现在校场上。五万精锐已经集结完毕,旌旗招展,刀枪如林。这些都是他精心挑选的忠诚之士,其中不少是年轻将领,对新政忠心耿耿。
"将士们!"朱标骑在马上,声音洪亮,"燕王朱棣勾结边将蓝玉谋反,意图颠覆大明。今日我率尔等北上平叛,誓保江山社稷!"
"誓死追随太子!"三军齐呼,声震九霄。
朱标满意地点头,正要下令出发,突然一名锦衣卫飞奔而来:"殿下!东厂密报,道衍和尚在北平设坛作法,据说要在紫星凌日期间施展某种邪术!"
邪术?朱标心头一凛。联想到云霜中的奇毒和诡异的天象,这道衍恐怕真有些邪门歪道。
"可有更详细的消息?"
"只听说需要皇室血脉为引。。。"锦衣卫欲又止。
朱标立刻明白了——道衍是要用邪术对付自己或者父皇!幸好父皇行踪隐秘,而自己。。。
"传令下去,全军戒备,特别提防僧道术士。遇到可疑之人,格杀勿论!"
号角长鸣,大军开拔。朱标骑马走在最前,身后是浩浩荡荡的队伍。出了京城,他回头望了一眼紫禁城,心中百感交集。这一战,将决定大明未来百年的命运,也决定着自己重活一世的最终结局。
行军半日,天色渐暗。紫微星周围的紫气已经消散大半,但天空仍泛着不正常的紫色。突然,前锋部队一阵骚动。
"怎么回事?"朱标问道。
"禀殿下,前方发现异常!"前锋将领慌张回报,"地面。。。地面在冒紫气!"
朱标策马向前,果然看到道路两旁的泥土中渗出淡淡的紫雾,渐渐凝聚成团,在暮色中显得格外诡异。
"不要触碰,绕道而行!"朱标下令,"加快速度,务必在天黑前抵达预定营地。"
然而越往前走,紫雾越浓。到了后来,整条官道都被紫雾笼罩,能见度不足十步。战马不安地嘶鸣,士兵们也面露惧色。
"镇定!"朱标高声喝道,"这不过是燕王和道衍的障眼法!每人抓住前人的马尾巴,继续前进!"
就在此时,紫雾中突然传来一阵诡异的笑声,忽左忽右,飘忽不定。
"朱标。。。"一个沙哑的声音在雾中回荡,"逆天改命,必遭天谴。。。"
"装神弄鬼!"朱标拔出佩剑,"出来!"
"紫星凌日,真龙陨落。。。"声音继续道,"你以为血祭就能逆转天机?可笑。。。"
朱标心中一凛。对方竟然知道祭天的事!难道是。。。
"道衍!"他厉声喝道,"躲在雾中算什么高僧?有胆现身一见!"
笑声更加刺耳:"时机未到。。。不过,先送你一份小礼。。。"
话音未落,紫雾中突然射出无数箭矢!朱标急忙挥剑格挡,但还是有一箭擦过脸颊,火辣辣地疼。
"防御阵型!"朱标大吼。
训练有素的禁军立刻结成圆阵,盾牌外推,长枪如林。第二轮箭雨大多被盾牌挡住,只有少数士兵轻伤。
"保持阵型,缓慢前进!"朱标命令道,"这只是小股伏兵,不要自乱阵脚!"
果然,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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