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生是懵了。
他只是心情有些郁闷,想随便逗这个女的玩玩,再把银钗还给她来着,可没想到,对方反应过激,一时不慎。
玩到床上来了。
要糟啊。
看看这脸,因为生气而血色充盈,粉嘟嘟变成了红苹果,像是快要下蛋的小母鸡。
她的睫毛真的很修长,没有经过刻意的修饰,却是让人看了,想要莫名的用嘴去嘬一口。
好似过儿看见完颜萍那般。
或许是因为长期生活在南疆的缘故。
她的脸蛋吹弹可破,好似山里盛开的茶花,有一股特别的芬香。
她身上的香草味也很特别。
雪白的脖子上,挂着精美的银串颈圈。
宁生本来只是随意的一瞥。
却看了一眼。
再看一眼。
又看一眼。
不带眨眼的。
姜苗睁着大大的眼睛,以一种奇特的视角看着眼前的男人。
在苗寨里,每年三月三,茶花满山开的时候,各寨里的阿哥阿妹都会相会,山歌,篝火,美酒,夜舞,互相看对的人,就是这样久久的看着对方。
直到相厮相守。
一眼一生。
互相赠送信物。
阿苗到了找阿哥的年纪。
但是几个大寨子里,都没有她看得上的阿哥。
“放开我!”
阿苗呆愣了几秒后,美眸中慌乱。
她一把抓起宁生的手,做了一个让宁生都没有想到的动作。
张开小嘴,朝着宁生的手腕狠狠的咬了一口。
嘶!
疼痛。
宁生稍微用力,这姑娘牙口挺好,没甩脱。
宁生又怕太用力,把她那可爱的小虎牙蹦飞。
想了想,算了。
哥忍。
还不行吗。
痛并快乐着。
宁生站起来。
默默的承受着。
阿苗一开始咬的身体都在发颤。
仿佛这样才解恨。
血从她牙印里沁出,流到她的嘴里。
她愤恨而瞪大的眼睛盯着宁生,见宁生平静的看着她。
目光凝视着。
好似过了一瞬。
又好似过了很久,很久。
她渐渐的松开手,松开牙齿。
她渐渐的松开手,松开牙齿。
她站起来。
拼命的喘着气。
平复着内心。
两排鲜红的牙印是如此整齐。
一时之间。
两人都好似僵住了。
谁都没有开口说话。
只有彼此的呼吸声和心跳声。
“不就是几页残书吗?”
“给你就是了。”
宁生取出几张泛黄的纸,递了过去。
姜苗伸手接过。
“这银钗也还你。”
宁生带着牙印的手,把银钗握着,插在她的秀发上。
还顺手拨动了一下银铃。
叮。
银铃发出悦耳的声音。
“很好听,对吧。”
宁生转身,走到墙边,把墙上的面纱取下来。
“怎么说咱们也算是未来的合作伙伴了,昨天的误会,就算了吧,现在东西也拿到了,把我身上的蛊解了好不好。”
姜苗看了宁生一眼,说道:“想得美。”
说完,又把头上的银钗摘下来,丢还给宁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