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蓉蓉拉着他的手。
“现在就要走吗?人家……好想你。”
宁生心有余而力不足,在她鼻子上刮了刮。
“忍忍吧,不用担心,要不了几天,我就会恢复的。”
“嗯。”
徐蓉蓉不舍的松开宁生的手。
夜风中。
宁生穿上一件青色长衣,收拾好日常要用的东西,准备往老君观走去。
可他刚出门没多远。
拐角处就出现一道熟悉的身影。
吕红药着紧身黑色衣服,招牌式的双手抱怀,身体后仰而给人窒息压抑风雨欲来之感:“大晚上不睡觉,你出门干什么?”
她的声音依旧冷淡像是在审讯犯人那样。
可宁生听来,却是心中泛起别样思绪,再看她头发浸湿,衣衫沾寒露。
宁生瞪大眼睛,叱道:“怎么是你?你疯了?我才想问你呢,大晚上的不睡觉,你在我家院子附近鬼鬼祟祟的做什么?”
“保护你。”
微光中。
吕红药身影立直。
寒露从发梢垂落。
宁生一时无语。
五味陈杂。
吕红药又开口:“这是我接到的任务,也是职责所在。”
“那你也不能这样。”
“吕小姐,凛冬将至,你有没有听说过,一场秋雨一场寒,我就真的那么重要吗?不过是小病了一场而已。”
吕红药盯着宁生:
“这是职责。”
“拜托,我有那么弱吗,再说了,我家厢房里,还住着三个身手不错的女人呢,做保镖足够了。”
吕红药摇头。
“她们有点本事,但不够,我也不能把这么重要的任务交给她们,我只相信自己的忠诚。”
宁生说不过她,又见她衣衫沾露。
心中一软。
“要不,住我家吧。”
“我并不是你什么人。”吕红药拒绝,她一双眸子盯着宁生:“你要去哪?”
“去道观,疗养。”
“非得半夜去?”
“是啊,现在去的话,刚好能赶上紫气东升。”
“我跟着你。”
吕红药走到宁生身旁。
看样子是要搀扶宁生。
“别……”
宁生伸手保持距离。
“你在场,我很难静养的。”
“为什么?”
吕红药眼里充满不理解。
“这个嘛……很难和你解释清楚,总之呢……就是要清心寡欲什么的。”
“那和我有什么关系?”
“关系可大了。”
宁生赶紧往前走,她紧跟在后。
“喂,真的,你不要过来啊。”
“你不能有任何闪失。”
“你不能有任何闪失。”
吕红药依旧紧紧的跟着。
宁生无奈。
“好吧,夜路可不好走,吃了苦,可别哭。”
“我不是那么娇气的女人。”
“行吧。”
茫茫夜色。
宁生走到山前。
迷雾蔼蔼。
几不可见十米开外。
吕红药嗖的一下站在宁生面前,她展开双臂,像护犊子一样站着。
一脸警惕。
“这雾有古怪,和魔都的一样,宁生,你不能进去,回去,立刻,马上!”
看见吕红药这么严肃的样子。
宁生心里升起一个坏念头。
吓一吓她。
他暗中捏着阵法的令牌。
朝吕红药一笑。
“别紧张,你这样没事。”
说着,他快步往前几步。
暗中催动阵法。
眼前的迷雾重重。
宁生感受着阵法的变化,心中一阵满意。
身后,吕红药的表情有那么一刹那的难以置信,变得惊恐,随后毅然决然的闯进迷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