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宁生的发问,张老九沉默了很久,他才缓缓的点头。
“我妻子也是九门中人,几年前,我和她发现了一处古墓,好奇之下,进行挖掘,里面有一樽石棺,在打开的时候,有一股特别的气息熏到了妻子的眼,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有一只奇怪的东西从里面跑了出来……那种感觉,不像是活物……更像是邪魅之物,可我仔细寻找,却再也没有找到。”
宁生若有所思的点头。
“这就对了,你妻子应该是染了不洁之物。”
宁生看了看张老九,沉吟片刻,说道:“我这里有一道驱邪降生符,或许有用,但是有一定的风险性,用与不用,你自己决定吧。”
说完,宁生把一张制作好的黄符放进一个灰色的小布袋里,用红绳系好,递给张老九。
张老九将信将疑的接过来。
想要问点什么,却又始终没能开口。
“多谢了。”
他朝宁生拱了拱手。
待张老九离开后。
宁生在草堂又呆了一会
。
“唉。”
宁生轻轻叹一口气。
他喃喃道:“重阳九,阴气地生,希望是我想多了。”
玫瑰有些鬼魅般的出现在门口,双手抱怀,说道:“怎么看你心事重重的。”
“哦,没事。”
“玫瑰,你进来。”
宁生朝她招了招手。
“干嘛?”
黑玫瑰看了看外面,乌漆嘛黑的,这草堂虽然温馨,可她总觉得怪怪的,宁生不会对自己动手动脚吧?
动脚好办,反击。
动手咋办?
万一动的还是……
“喂,让你进来。”
宁生的声音,再次打乱了玫瑰的胡思乱想。
“干……干什么?”
“大晚上的。”
宁生邪魅的看一眼玫瑰。
“你想干嘛?”
玫瑰:“我……没想干……”
宁生一阵无语。
这女人好奇怪。
“让你捎个东西,怎么就那么难。”
“啊?”
玫瑰伸手接过宁生递过来的一个盒子。
“这是什么?”
宁生神神神秘秘的道:“问那么多做什么,送给苏小姐的。”
“啊!”
玫瑰再一次惊讶。
“你很喜欢张嘴吗?”
宁生起身,一只手捏着她的粉腮。
“嗯,牙口不错……白白整齐,不抽烟,哪怕是吃屎……”
“滚!”
“滚!”
黑玫瑰挣脱宁生的手。
逃离草堂。
她走向瀑布对面的临时停车场,开一辆跑车,朝魔都驶去。
深夜。
宁生和徐蓉蓉来了一场没羞没臊的交流。
比起第一次的慌乱。
徐蓉蓉已经懂了很多奇怪的姿势……咳,知识。
她吐气如兰。
瘫倒如烂泥。
“阿生……”
她带汗的头发弄得宁生手臂痒痒的。
“你压我头发了。”
“哦。”
宁生挪了挪身子。
短暂的进入贤者时间。
他的神识,朝周围散去。
秋蝉已凉。
村里有低空飞着的萤火虫。
静谧的草木,都在宁生的神海中。
忽然间。
他听见一道凄厉的叫声从山林中传来。
“阿生,睡着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