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现在是香水大师,送你们香水,多没品,打开看看。”
宁生神色间有些得意。
玫瑰远远的看一眼宁生,默默的收起瓶子。
水仙打开瓶子,看了一眼后,欢天喜地的跑进屋去。
蔷薇把药丸倒了出来。
她眼睛里满是好奇和难以置信。
“养颜丹?”
“这是养颜丹吗?”
没有得到宁生的回应。
她顿了一下。
咕噜。
一口给吞了。
“嗳?没味道?”
“怎么会没味道呢。”
她问宁生。
“我怎么知道。”
宁生摊了摊手。
她跑去找水仙和玫瑰了。
桌前。
就剩下徐蓉蓉。
她一双盈盈的眸子充满期待。
虽然一句话都没说,但她肯定也想要得到点什么。
宁生凑在她耳边,小声说:“你的惊喜在晚上,睡觉再给你……”
“啊?”
徐蓉蓉顿时红了脸。
宁生把囡囡放下来。
往她的脖子上放了一个木制的小牌子,牌子上雕刻着一只可爱的小狗狗。
“囡囡都有,偏偏我的神神秘秘的。”
徐蓉蓉扁了扁嘴。
有些气鼓鼓的。
宁生凑在她耳边,说道:“一起修炼……对你大有裨益的。”
“双……修?”
徐蓉蓉慌慌张张。
“那个……我火上还烧着汤。”
……
天暗了下来。
一向沉默少的张老九在宁生家小院的紫竹林里站了很久。
在他身旁,是和他相依为命多年的妻子,叫做吴旻。
她整个人穿着一件大黑色袍子,甚至眼睛都没有露出来。
“没事的,没事的。”
张老九看起来格外的紧张。
他明明已经和宁生约定好了,可到宁生家的门口,却连敲门的勇气都没有。
草堂的门无声打开。
宁生穿着一件干净的对扣中医服。
“进来吧。”
宁生的语气很平静。
使得张老九忐忑的心安静下来。
“这是我妻子吴氏。”
张老九虚牵着黑袍进了草堂。
草堂的灯不算明亮。
草堂的灯不算明亮。
宁生坐在桌子的后方。
张老九把门关上。
他的妻子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宁生也不急。
张老九宁愿为他做这么多事,甚至推迟一个月才携妻子来看病,宁生早有准备。
“来,坐。”
张老九把妻子扶在宁生对面的椅子坐下。
宁生下意识的看了看对方。
但对方把脸低着,袍子遮掩,看不清面容。
可即便如此。
宁生却已经敏锐的觉察到,这个女人的身体内,蕴含着一股恐怖的力量,这种力量,阴冷,冰寒,甚至让他都有些感到不舒服。
“右手放在手枕上。”
宁生挪了挪桌子上的手枕。
他并没有让对方摘掉长袍的帽子。
女的看一眼张老九。
张老九拍了拍妻子的肩膀。
“放心,他是我见过医术最高的中医,一定有办法的。”
对方的手伸了出来。
肌肤很白,白到好似长期见不到光照一样。
宁生的手伸放过去。
对方下意识的缩了缩手。
张老九满脸胡须的脸上露出一丝窘迫。
“宁先生,我妻子从不见外人,所以有些怕生。”
“没关系,如果不方便的话,我可以悬丝诊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