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生屈指一弹,一枚药丸化作药粉,洒落空中,周围的毒蛇和奇虫纷纷窜走或飞逃。
“你问我,我问谁?”
宁生叹了一口气。
“你的手沾染了蛊毒,但并不致命,或许是你的善心起作用了吧。”
“什么意思?”
黑玫瑰见宁生脸色也不太好,越发的惊奇。
“那个老人,是个隐世高手?”
“准确的说,是用毒,用蛊的高手。”宁生皱眉,“对方用了伪装易容术,会不会是刘氏集团派来的人?”
黑玫瑰失去以往的冷静,摇头道:“我不知道。”
这时,水仙匆匆走来,她神色怪异的说道:“刚才在门口见过那个老妪的人,好像失去了刚才的记忆。”
黑玫瑰怪异的看向水仙。
“你怎么和他达成默契沟通的?”
水仙指了指阿黄。
“阿黄告诉我的,它是一只很有灵性的狗,只有危险的时候,才会竖起耳朵,吠叫。”
“不是……我不如一只狗?”
黑玫瑰有些挫败,心情低落的挽着手指,道:
“是我的错,是我自作主张,差点出了大事。”
话刚说完,就感觉肩膀一沉,她侧脸一看,宁生的手拍在她的香肩上,他的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没有丝毫的责怪。
话刚说完,就感觉肩膀一沉,她侧脸一看,宁生的手拍在她的香肩上,他的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没有丝毫的责怪。
“你没有错。”
宁生神色坚定。
“因为善良,不会错。”
宁生的一句话,让黑玫瑰心突然一颤。
她轻咬着贝齿。
强忍着眼角泛起的酸楚。
“我马上去查,看看是不是刘氏集团的人在报复。”
“算了吧。”宁生依靠在竹子上,“刚才的那个老人,很厉害……”
宁生转过身,褪去外衣。
穿着的衣服,被汗水浸透。
“她的修为,比方云深还高。”
黑玫瑰深吸一口气。
“那也是因为我,我可不打算欠你情分。”
宁生不以为意的笑了笑。
“不欠就不欠,先进屋,我把你手上的毒解了再说。”
黑玫瑰还要说什么。
水仙用手拉了拉她。
天黑下来。
在镇上与年家处理事务的蔷薇回来,她神色疲惫,坐下后的第一句话便是问宁生:“你惹麻烦了?”
“嗯?”
宁生不明所以。
是遇见了一点点麻烦,但不知道蔷薇所说的麻烦是什么。
“刚我回来的路上,死了一个人,面目狰狞……”
徐蓉蓉抬起头,她默默的把囡囡带到隔壁的房间去。
蔷薇见氛围诡异。
皱眉道:“宁生,你给人看病闹出来的事?”
黑玫瑰再也坐不住,说道:“蔷薇,你今晚就在院子里,别乱走,我去调查一件事。”
说完,火急火燎的朝外走去。
水仙把蔷薇拉到一边,窃语说着什么。
徐蓉蓉给囡囡安排了练字的作业,与宁生站在一起,看窗外灯影昏暗。
徐蓉蓉小声道:“阿生,你觉不觉得更像是上次娄潇潇中蛊毒的事?”
宁生点点头,手扶额头,若有所思道:“还记得上次夜猫上梁的事吗?那一只猫,抓瞎刘大银眼睛,以猫尿毁了黄齐的脸,最近那一只猫消失了……我原本以为,是有人用来赶走娄家的手段,现在看来,是我想简单了。”
徐蓉蓉眼里暗藏着机敏,一句话切中要害:“今天那个老人,真得了病?还是试探什么?”
宁生思考了一下,说道:“两者都有,她的脉搏跳动,虚而棉细,按照诊脉来说,属于弦命之兆,生机不存,可她的隐脉之中,却蕴含着强大的力量,这股力量阴寒,邪恶,让人毛骨悚然,怎么形容呢……嗯……就像是一具活着的僵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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