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生,这人那么厉害,没伤着你吧?”
宁生摇头,说道:“她出现的第一眼,我就觉得她有些不对劲,我总觉得她就是冲着我来的……明明不怀好意,以她的修为,想要来找我,随时都可以,却又以这种方式靠近我,实在难以琢磨。”
“阿生,你有什么打算?”
宁生想了想,说道:“这个人太危险,我会亲自去调查,至于刘家,经过白天我们这么折腾,狗急跳墙是一定的,这几天做事小心一些,尤其是囡囡,她还小,一定要随时注意。”
“我明白的。”徐蓉蓉回答说,“现在我们和苏家合作,我们不用出面的事,最好不出面,我们家现在不缺钱了,也不是那么急。”
“你先回去吧,我溜达溜达。”
宁生轻轻拍了拍徐蓉蓉的手,一个人走在乡间的小路上。
天已黑。
夏夜的星光灿烂。
微风轻轻的吹。
夜风微凉。
路边的狗尾巴草,偶尔有几只蛐蛐在跳动。
身后传来一阵脚步声。
几道影子朝宁生走来。
他们手里提着长棍,或是短刀,额头打着筒灯。
为首的人,是村医院的杨勇。
他一脸酒气。
身后,都是他从村里请来的闲痞,还有他日常结交的狐朋狗友。
杨勇手里拎着个酒瓶,一脸酒气的向宁生靠近,他嘲笑道:“最近这些天,越发威风了啊,姓宁的,你不给老子活路,也别怪我不讲情面,有没有告诉过你,天黑后,别一个人出门,我这些弟兄,今天心情不好,打算找你治一治呢。”
宁生双手抱怀,浑不在意的说:“看样子刘大金的死,并没有让你长教训。”
“教训?”杨勇手中酒瓶砸碎在宁生的面前,“你他妈谁啊,老子用功读书,好不容易能混口饭吃,在村里村外有点名声,全被你毁了,这笔帐,咱们好好算算。”
宁生看着一群乌合之众朝自己靠近,有的把木棍垫在手上,有的扛在肩上,痞里痞气的,宁生摊手道:“你想怎么算?”
“容易,你每天看病收的钱,老子要分点红利,他们不来找老子看病了,老子喝西北风?”杨勇说到这,面色越发狰狞,“有时候我真是想不明白,一个月前,你不过是被我堂妹玩弄的一条土狗而已,不知道得了什么狗屎运,说实话,我很嫉妒,所以,今天老子要先揍你。”
宁生拍了拍手,赞道:“你是个真小人,比起在背后搞阴谋诡计的人,我还是欣赏你的勇气,我劝你带着他们早点回去,否则,我怕你会害死他们。”
“姓宁的,你很狂啊。”杨勇双眼迷醉,指着宁生,“有种你把老子弄死啊,老子算你本事。”
宁生皱眉道:“我再说一句,现在离开,还来得及。”
“偏不走。”
“兄弟们,揍他!”
唰。
唰。
有什么东西突然被割裂。
嘭。
嘭。
正准备动手的这几位闲痞,忽然回过头。
站在最后面的两个家伙。
站在最后面的两个家伙。
怎么就倒下了。
这是装死?
那么多人,揍一个人,还这么胆小?
嗒。
嗒。
鲜血滴落在茅草上的声音很细。
但血腥气,却迅速弥漫在每个人的周围。
他们抬起头。
才发现还有一群黑衣人笔直的站着。
他们动作整齐划一。
呼吸均匀。
为首的人,握着一把匕首。
他的目光森寒。
“你们这种货色,也配杀人?太碍事了。”
西装男子反握匕首。
又把站在面前瑟瑟发抖的男子抹了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