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完澡后的宁生。
并没有感到清凉。
反而有些燥热。
主要是徐蓉蓉太火辣了。
虽然没有同洗,但宁生的眼睛有些不受控制,总是斜着看不该看的地方。
徐蓉蓉和宁生生活了这么久,也渐渐熟悉了宁生的秉性,虽然还没有进行到最后一步,可生活中,偶尔也需要一点点小资调。
雨后的天空如洗。
徐蓉蓉换了一身清爽的衣服,玲珑的身姿藏在衣服里,又有几分显露出来,十分惹火。
走进厨房准备晚餐。
“蓉蓉,今晚准备吃什么呢?”
宁生也穿着一身干净的衣服,走到徐蓉蓉的身后,想要伸手搂住她的细腰,却被她机巧的躲过。
“咋了,还不让我吃了?”
宁生调侃道。
徐蓉蓉白宁生一眼。
“晚上吃豆腐。”
“好啊好啊。”
宁生嘿嘿一笑。
徐蓉蓉却是掐了宁生胳膊一下。
“不是那种豆腐……”
“哦,那是哪种呢?”
宁生瞅准时机,掐住了徐蓉蓉的细腰:“我来帮你磨豆浆?”
徐蓉蓉红着脸,走到石磨边上,说道:“阿生,别闹,来帮我磨了,一会给竹奶奶送一点去,总得感谢一下。”
宁生深以为然。
“你说得对。”
小院炊烟袅袅。
云霞挂在西边。
宁生用竹盆端着豆腐,往村东口米老头家走去。
“米爷爷,竹奶奶。”
宁生敲了敲门。
竹奶奶慢悠悠的走来,给宁生开门。
“是阿生啊,进来坐。”竹奶奶很是慈祥的打开门闩,让宁生进来。
宁生递过豆腐过去,说道:“这是蓉蓉的一点心意,感谢竹奶奶昨晚送的鸡蛋。”
“蓉蓉这孩子……好啊,好啊。”
竹奶奶连连赞叹。
宁生看一眼院子,说道:“米爷爷呢?”
“他在后院弄竹篾呢,家里养的鸡,总飞过墙去吃人家的庄稼。”
“那我就不打扰了,改天再来看米爷爷。”
“那我就不打扰了,改天再来看米爷爷。”
宁生退出小院,顺带把门关上,他走了一段,侧看向米老爷子家的院墙,院墙至少建成了几十年,下面是泥和麦秆垒成的,上面用竹篾又挡了一尺多高。
雨后墙土浸湿,有一个脚印。
宁生笑了笑,心想,村里的人真调皮,连老人家的墙都想踹倒。
又走了一段。
宁生的莫名的回头再看一眼。
很快,他的眼里浮现出沉思,惊异之色。
“看走眼了。”
宁生走到村里的古树下,极力的平息内心的震惊。
原来这村里,真有高人。
宁生现在已经知道,仓黎身边的女人是怎么死的了。
不过,人弄死了之后,藏去哪了呢?
王木匠家的门正开着,有人来买棺材,刘和的老婆也在,旁边还跟着一个一名中年妇女,也在偷偷的抹泪,这妇女请了几个来帮忙的,正在运棺材,旁边停着一辆盖着篷布的车,显然是用来运棺材的。
有不少村里人也正围着看。
王木匠却一个人蹲在屋檐下数钱。
“弟妹,你别哭了,我弟不是还没死的吗?”
刘和的老婆看着棺材,一脸的烦躁。
周围有人指着刘和的老婆窃窃私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