仓黎拱手。
木鹿克瞥一眼仓黎:“你失手了?”
仓黎微微愕然,这事他还没来得及说,眼前这位刘家供奉就知道了,果然厉害。
他承认道:“是的,木鹿公,下湾村那个小子,竟然懂得灭蛊之法,而且我找他谈过了,他痛恨着刘氏集团,断无合作的可能。”
“哦?有趣。”木鹿克甩了甩袖子,坐下来,“这么说来,这一次年家捣鼓出来的丹药,也是出自他那?有没有查过,是他自己的本事,还是背后有高人?”
仓黎回答道:“我找人调查过,此人的爷爷曾是一名乡下野医,并无多大名气,这小子应该是家传医学,也许另有奇遇。”
“奇遇?”
木鹿克一脸不信。
“仓黎,所谓奇遇,不过是运气而已,但不是谁都有那么好运气的。”
说着,木鹿克从袖子中取出一页泛黄的书。
眼里透着深邃。
“当年,老夫凭着这一页残缺的医术方子,为刘氏集团创造上亿财富,你也凭借着一页残方,才成为了刘氏集团的管家,流落在宁安街头的医书,再也没有见到过,你说,当年名镇一方的医神,为什么会沦落到撕医书养家的地步?”
仓黎若有所思:“你是说,宁生这小子捡到了当年医神留下的医书?”
“谁知道呢,家主选择在宁安这个地方投资,不也有着这样大海捞针的想法吗,年家这次售卖的养颜丹,除了当年的医神,谁有这样的本事炼制出来。”
木鹿克敲了敲拐杖。
“先从年家下手吧,另外,给我安排个清静的地方,我要安静的炼丹,另外,要找几个伺候我的人,你调教的那个飞雀不错……借我用一段日子。”木鹿克一把年纪,说到这话的时候,脸上竟然露出猥琐和淫邪。
仓黎对此并不意外,显然这已经是常态,他皱着眉头,没有表态。
木鹿克目光变得锐利。
“怎么?你舍不得?让家主再给你挑些苗子,再培养一些就是了,我这里有一些药,对你用来调教女娃很有用处。”
仓黎抬起眼皮,说道:“不是我舍不得,是飞雀失踪了,一直联系不上,我的人,还在下湾村寻找。”
“哦?又失踪了?”
木鹿克脸上露出一丝感兴趣之色。
“你培养的四个人,都折在那个地方了吧,有趣,好,我就替你走一趟,其余的事,先交给你处理。”
木鹿克走到客间门口,问道:“我要的青木鼎买到了没有?”
“禀木鹿公,对方买了青木鼎后,不见了。”
“嗯?不见了?”
木鹿克一脸愤怒。
“你们怎么办事的?”
“对方似乎知道我们在跟踪,有意避开了我们。”
“哼,废物!”
木鹿克越发不满。
仓黎只得出来打圆场。
“我让家主给你弄一个送来。”
“你懂什么,那青木鼎,本是太苍道观用来焚天祭香的,那卖主不知来历,才卖得这么便宜,老夫本来想捡个漏……没曾想,对方竟然也识货,三百万买走了,好在老夫留了个心眼,在观察那青木鼎的时候,留下了一些药粉,只要它在我附近,一定能感觉得到。”
木鹿克杵着拐杖。
刚走到外面不久,他忽然鼻子动了动。
“青木鼎就在那车内,给我追。”
“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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