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
停在路边的一辆面包车上。
仓黎手指不断的在腿上敲打,无法看清他的面容。
但距离飞雀去办事,已经过了近两个小时了。
坐在前排的司机小声道:“黎叔,要不要我去看看?”
仓黎沉默着,没有回答,这时,他腰间的手机震动几下。
他打开看一眼,手机的光亮下,他眉头紧锁,手指一动,开口道:“你在这守着,天亮之后再回去,我去一趟镇上。”
“是。”
仓黎亲自开着面包车,来到镇上,一处五层高楼正燃着熊熊烈火。
他刚一下车,就有一名西装男子匆匆赶来,神色凝重的汇报道:“刘严没了,还有推土机司机也没了,何清恐怕也……”
仓黎负手,面色阴阴的道:“这火就烧的这么巧?附近有监控吗?”
“还不知道,镇里的黄齐病危,其他人的能力不行,估计要等县里面的人来调查,不过……”
男子犹豫了一下,说道:“何清找人去推地,吃了大头,那些家伙被宁生给打了,每个人只拿了250块的辛苦费,医药费还没垫付,挂着账呢,我推测,可能是刘严找何清算账,引发了这一出事情。”
“麻蛋,把人当傻子?”
仓黎一脸嘲弄。
“这家伙真是芝麻西瓜都要捡,死了也好。”
仓黎冷静下来。
“马上打电话去上面,把这件事控制住,不要闹出大的风声,今晚在附近拍照的人,一律检查手机,打电话给我们在通信的人,那些乱发视频的,让他们该删的删……”
“是。”
仓黎深吸一口气,嘴角露出一抹冷意。
“谁都无法阻止刘氏集团。”
仓黎这边压下事态,已经是第二天中午。
仓黎的眼里微微有些血丝和疲惫。
他换上一身衣服,整个人看起来多了几分商人气息。
这时,守了一夜的西装男子从门外走进来,禀道:“黎叔,联系不上飞雀,天明之后,我偷偷进了村子,那两个老人还好好的。”
仓黎正在扣纽扣的手不经意的抖了一下,淡淡的道:“慌什么,飞雀是我培养多年的好手,一个小村子,还能潜着龙不成?准备一下,我要进村子一趟。”
“是。”
……
午后的阳光有些火辣辣的。
宁生坐在院子里晾晒草药。
徐蓉蓉正在把红薯煮熟后切成条,放在簸箕里,抬在木架子上。
囡囡在阴凉处和阿黄比谁的头大。
互相拱来拱去。
天上的云一团团的挂在西边,蝉躁的厉害。
“今天下午要下暴雨。”
宁生走到徐蓉蓉身边,把刚煮熟还没晒干的红薯条送进嘴里。
徐蓉蓉偷笑着掐宁生一下。
“你能掐会算啊?”
宁生嘿嘿一笑:“真的,所以,你少切点,免得到时候来不及收。”
“我不信。”
徐蓉蓉今天扎着个黑辫子,顺着肩头摆在身前,白色的衬衣排扣紧崩,身材凹凸有致。
“不信算了。”
宁生骑坐在墙上,指着村里古树的位置,说道:“这天适合晒老木,王木匠家后院今天没有晒,就是怕下雨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