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蛊虫吗?”
徐蓉蓉把囡囡护在身后,远远的问。
宁生点点头。
“是一种黑蛊,这种蛊比较常见,早年苗疆地区有人养,种了这种蛊的人,会神智不清,陷入昏迷,生不如死。”
宁生取出银针扎穿一只蛊虫,很快,他的眉头深深的皱了起来。
“没理由啊。”
徐蓉蓉不解的问:“阿生,什么?”
宁生神色莫名的道:“这种蛊离开蛊盅后活不久,刚才有人潜伏进村子了。”
“难道又是猫……”
“不是。”
宁生忽然想到什么,惊道:“蓉蓉,米爷爷和竹奶奶送的这鸡蛋……”
徐蓉蓉此时已经冷静下来,宁生的话没有说全,但她猛然醒悟。
小嘴微张,满脸的不可思议。
“竹奶奶和米爷爷救了我们……不……他们两位老人家莫非是……高……高人?”
宁生也有些头皮发麻。
摊了摊手。
“这说出去谁信?”
徐蓉蓉愕然的道:“难道是这鸡蛋克制蛊虫?”
宁生摇头道:“古代神婆养蛊,就用的是黑鸡血,怎么会怕鸡蛋。”
宁生敲了敲鸡蛋皮:“应该是煮鸡蛋的水里面加了东西。”
徐蓉蓉想了想,说道:“阿生,要不你改天去问问米爷爷和竹奶奶?不,也许我们应该去拜访……”
徐蓉蓉想了想,说道:“阿生,要不你改天去问问米爷爷和竹奶奶?不,也许我们应该去拜访……”
宁生哂然道:“蓉蓉,其实我在村子里面,属于很孤僻的那一类人,我和米爷爷和竹奶奶并不熟,他们两位老人家,只有在村里树下晒太阳的时候,我见过,也并不是很熟。”
“那你白天……”徐蓉蓉不愿意提及白天的事,看宁生的目光充满温柔,尊敬,“还那么帮米爷爷和竹奶奶。”
“我是对事而已,”宁生抬头,见徐蓉蓉大大的眼里满是柔情,宁生回忆道:“四年前爷爷去世那一天,米爷爷和竹奶奶在爷爷坟前坐过,他们最后走,所以我白天才那么做……这算不算情分?”
“算,当然算。”徐蓉蓉抿嘴,替宁生理衣服上的褶皱,“我们这算善有善报吗?”
徐蓉蓉嘴角弯弯,在宁生耳边低声说:“是你的善报。”
宁生心里一阵痒痒。
这时,阿黄又朝村东方向叫了几声。
宁生与徐蓉蓉看一眼。
“我去看看。”
宁生把徐蓉蓉推进屋。
“不要轻易出来。”
徐蓉蓉点头。
“阿生,等等。”
宁生停下脚步。
徐蓉蓉给他披上一件外衣。
“深夜露重。”
宁生拍了拍徐蓉蓉的手。
朝村东口走去。
此时已经是深夜三点。
青石板上的路沾了露水,踩在上面有些湿滑。
村里的人大部分人家都已经睡了。
只有村中大树后面王木匠家的门还在开着,树下灯光泛黄,王木匠平时除了给人做几个木盆外,主要是给人打棺材。
宁生对此也并没有觉得奇怪。
这些年村里一有人家走霉运,都会跑到王木匠家门口泼点洗脚水,说他坏了下湾村的风水,所以,王木匠经常在半夜干活。
王木匠一只眼睛已经瞎了,独眼在门口的院子里用斧头砍大头木做棺材墩,木屑飞出来,打在宁生的脚下。
“王叔,还干活呢。”
宁生把木屑捡起来,丢进院子。
主要是丢在村路上,村里人踩到了,就会咒骂。
王木匠听见宁生打招呼,并没有说话,斧头继续放在木头上,另外一只手从耳背摘下一支烟,丢给宁生。
算是打招呼和道歉。
继续低头干活。
宁生也没有打扰。
他早就听爷爷说过,当木匠的都有祖传的‘规矩’,王木匠的老爹当年就是在给人家做棺材的时候,和人说了话,人家不给他棺材钱。
宁生走到村东口。
他没有去敲米爷爷家的门,而是在门口屏息听了听。
米爷爷和竹奶奶的呼吸声均匀。
宁生围着他家的旧房子转了一圈。
没有发现异常之处。
“呼。”
“看来是我想多了。”
宁生松一口气,默默往家里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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