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赵玄嶂愈发忙碌了起来。
他让人抓了严礼和他的几个得意门生,朝堂上那些文臣消停了不少。
当然也有不怕死的,还是各种给他使绊子,甚至在早朝当着皇帝的面痛斥他残暴,要撞柱子死谏的,这些都对他没有太大威胁。
安排好各种事情后,他向皇帝进,愿意亲自领兵前去支援西北边境,平息战乱。
皇帝没有一口答应。
如今的赵玄嶂,身为太子,就如一只年轻力壮的雄狮。
老皇帝既欣慰于自己儿子的勇猛果敢,又害怕此次一旦放权,赵玄嶂掌了兵权会愈发脱离他的掌控。
如今皇帝最信任的是已经升任礼部左侍郎的温砚修。
无人之时,文宣帝问温砚修,是否该让太子去西北平乱。
温砚修道:“太子于整个大沅来说,是国本。陛下担忧殿下安危,乃舐犊情深、人之常情。
“可储君也是天命延续。高祖开疆拓土、陛下也曾御驾亲征,天威浩荡。
“太子殿下有先祖龙虎血脉,必得上天保佑。加之殿下熟悉西北境况,此去必能平定战乱、还百姓以安宁,正是扬我国威、振奋民心的好时机。”
一番话,既给文宣帝的私心找了个冠冕堂皇的借口,又说得文宣帝龙心大悦。
如今国内灾害频频,确实需要一场大捷给百姓以信心,振皇家威严。
“好!”他当即拍板,允了赵玄嶂带兵出征的请求。
赵玄嶂从御书房领旨出来,正好碰到候在门外的温砚修。
他垂眸打量了一下温砚修身上的四品朝服,轻笑一声:“温大人,果然好手段,短短时日,竟然已经升任四品礼部左侍郎,恭喜。”
温砚修恭敬行礼:“下官不才,多谢陛下抬爱。”
赵玄嶂手里捏着圣旨,负手走近了两步,压低声音道:“登高跌重,温大人不会不明白这个道理吧?”
温砚修不卑不亢地道:“为陛下分忧乃百官之职,不究何种身份。”
“很好。”他点了点头,突然道,“她愿意为孤生孩子,你站得再高,她的眼里也没有你了。”
说完,赵玄嶂微昂着头,阔步离去。
而留在原地的温砚修微垂着脑袋,眼睑轻阖,遮住了眸中翻涌的情绪。
……
自那次争吵后,赵玄嶂已经十多日没踏入过揽月阁的大门。
而在今日深夜,他却踏着夜色而来。
闻愿姝已经歇下,却不得不起身迎接,礼数周到。
男人什么话都没说,只是看了她一眼,便挥退了伺候的侍女。
他俯身一把抓住她的小臂,指腹炙热的温度似要透过皮肤烫进人的心底。
他将她拉到床边坐下,语气冷淡地道:“伺候吧。”
闻愿姝眼睫微颤,面色微微发白。
她知道,该来的还是来了。
她听从他的指示,恭敬地服侍他。
这一夜,两人的关系好像回到了她刚进别院的时候,没有交流,没有丝毫温情,只有欲望的纾解。
事毕,男人让人将热水送进来,清理了身子,穿上衣服便离去了。
等男人离去,闻愿姝独自下床,去摸藏在花瓶中的药丸。
这一摸,却摸了个空。
她的脸色倏然一白。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