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愿姝吓得赶紧屏住了呼吸,纤弱的身影绷得像一块铁板。
她双手死死抓住男人胸前的衣服,生怕自己重心不稳,就这么倒下去压塌了花架,在众人面前出丑。
然而男人感觉到了她的紧张,还愈发明目张胆地倾下身子,一点一点将她往下压。
花架上的叶子发出一阵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
沈侧妃盯着那颤动的叶子看了一会儿,漫不经心地道:“庄子上养了些野猫野狗,不必理会。”
有了她这句话,一群人不再关注身后的动静,渐渐远去。
闻愿姝的腰不断往后压,几乎快要折断一般,她不得不紧紧抓着男人的衣服,眼带哀求。
“姝儿的腰可真软。”男人在她耳边吐气如兰。
“你求我,我便拉你上去。”
闻愿姝隐忍地咬紧了牙关,听到外面已经没有了动静,便挣扎着想要起身。
她一动,一整排花架都跟着大幅度地颤。
然而男人大手紧箍在她腰上,让她挣脱不得。
“温砚修只是个七品编修,听说他如今负责帮内阁起草诰敕诏三书,这也是他入仕前最重要的考核阶段。
“有的时候,人走错路不可怕,可怕的是一开始就跌了重重一跤,以后都爬不起来。甚至……可能会连累家人。
“还有,蔡家的绣品不错,本王给织染局的官员提过一句,想必今年蔡家的绣品就会出现在皇宫。这差事办得好了自然名扬江南,若是办不好……”
“够了!别说了!”闻愿姝不再挣扎,她软下语调,眼眶发红地看向近在咫尺的俊脸。
以前她怎么就没发现,这张脸面目可憎到如此地步?
知道用闻家人拿捏不了她,如今便加上温家和蔡家!
“王爷,我要怎么做你才肯相信我?我和他真的只是邻居!我对他也并无非分之想!
“你让我为奴我便为奴,你怎么惩罚我都可以,只要你满意。”她喉头哽咽,眸中浮上了一层水雾。
她一直都知道自己斗不过他,但她总还是想保留心中的坚守。
她的心中还藏着一份不甘。
她还渴望自由,渴望堂堂正正地活着,渴望被人尊重。
那些在他这儿得不到的东西,如今看来,大概,永远也得不到了。
她再一次向他低头妥协。
赵玄嶂深深地看了她许久,看着她眼底的泪一点点蓄积,看到她眸底努力压抑的痛和恨,他的心并没有觉得畅快。
相反,他憋闷得厉害。
但他又卑鄙地觉得,还不够!
这点痛算什么呢?
比起压在他心底的痛和屈辱,这还远远不够!
“现在,取悦我。”他声音凉薄如冰。
闻愿姝闻,霍然抬起眼皮,眸中水光摇曳,眼底的震颤不加掩饰。
“什、什么?”
“本王心情好了,说不定能放他们一马。你该知道如何做的……”他邪肆地挑了挑眉,狭长的凤眸中带着看好戏的浓厚兴致。
而他粗粝的手指,已经轻佻地勾上了她垂在耳边的一缕碎发。
他的指尖不经意碰到她的耳垂,引得她浑身轻颤。
想起上次在花棚中发生的事,闻愿姝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
似乎这便是他的恶趣味,在这种半开放处,总能勾起他隐秘的兴奋。
闻愿姝即使不愿,也别无选择。
好在这里藤萝够密,地方也足够偏僻。
她忍着心中羞耻,双手主动攀上了他的肩。
男人也不再用身体压着她,而是随着她的动作慢慢站直了身子。
闻愿姝眼睫震颤,有盈盈泪珠从下眼睑滚落,在她皙白娇嫩的面上留下一行水痕,让她的美多了一丝破碎感。
她咽了咽喉咙,勾着他的脖子,努力踮起脚。
粉唇一点点凑近,吻落在了男人唇角。
然而,男人不为所动,眸光毫无温度地垂落在她面上。
那眼中的不屑仿佛在说:“就这?”
她咬了咬唇,目光下移,落在男人凸起的性感喉结。
以往动情之时,他曾让她吻过他那里,他知道他很是受用。
眼睛一闭,她目标明确地吻了上去。
唇下触感微硬,她清晰地感觉到男人的喉结动了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