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愿姝摇了摇头:“民女没事。”
赵玄嶂打量着她的神色,沉吟了片刻,才道:“姝儿就没有什么想问的?”
他自然指的是门口突然出现的两个大活人,她就一点都不介意吗?
闻愿姝却不知他心中所想。
她倒是想问他能不能放了弟弟,显然,此刻的气氛不适合。
非要问点什么的话……
“王爷可用膳了?服过药了吗?”
赵玄嶂目不转睛地盯着她的眼睛,听到她的话,眸光一沉,嘴角的笑慢慢消失。
闻愿姝不知道自己哪句话说错了,轻抿了抿唇,有些无措地低下了头。
依旧是往日里乖顺柔软的模样,但赵玄嶂却看得生气。
他放开了她的手,淡淡道:“比起流于表面的关心,本王更希望你从一进来,便抱抱本王,或者冲本王发发脾气。”
想让她抱他自然是他的私心。
而他故意留下两个美婢在门口,她看到了,难道一句都不想问问他,或者表现出点吃醋的表情?
骤然尝到情爱,他总是不自觉想从她那儿要到更多。
而她似乎还没跟上他的步伐。
就如没人知道,总是孤家寡人的他,在那夜听到她那句“同生共死”时,他的内心有多震撼!
若说以前他对她只是好感,那一夜,却真叫他为她软了心肠,想用上真心好好爱她。
闻愿姝一愣,真不知道他发的哪门子疯。
一来就抱他?她胆子还没大到那个程度。
发脾气?那就更不可能了。
她私心里倒是想杀了他来着,但也仅限于想想。
“王爷为何有此一说?民女不敢放肆。”
“还自称‘民女’,你早便是本王的女人了,似乎到现在,你还不愿承认这一点。”他眸色幽深,语气隐带不悦。
闻愿姝张了张唇,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她不知该怎么说,难道要像他王府中的通房侍妾一般,自称“妾”吗?
轻咬唇瓣,她目光清亮地望着他:“王爷答应过民女,不想做妾便不做,王爷这么快就忘了吗?”
忘是没忘,但说过他便后悔了。
赵玄嶂手指轻轻抚了抚她柔嫩的脸颊,语气软了几分:“不做妾,那你想做什么?一辈子做无名无分的外室吗?”
闻愿姝从没想过跟他一辈子,但这句话她不敢说。
在他放过自己之前,她要装成他喜欢的样子。
她道:“那便一直做外室吧。比起被主母拿捏住生死的侍妾,民女愿意做外室,至少能多一份自在。”
赵玄嶂眸光深了深。
其实让她做妾,只是他一句话的事情,但想起她说起她娘亲时那难过的眼神,他突然不想逼她太紧。
只是心底里还是想说,她太单纯。
若是将来怀上他的子嗣,做不做侍妾,可不是她说了算。
他重新握住她的手,“依你。不过你的自称得改。”
闻愿姝却不接话。
他看出她的不情愿,用眼神示意了一下门口:“你现在得救救本王。
“瞧见没,门外的女人对本王虎视眈眈,她们有的想要本王的恩宠,有的说不定想要本王的命。”
闻愿姝错愕地抬眸看他,面上现出一抹慌张。
“她们……”
赵玄嶂点了点头:“所以,你得好好保护本王,千万别让她们靠近。”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