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奶奶的，洗个澡还洗出一身骚！又是老阴逼又是偷窥狂，这时空长河比窑子门口还乱！”陆九章骂骂咧咧地驾驭着混沌青莲，脱离长河区域，回到相对“平静”的混沌海中。虽然嘴上不饶人，但他圣魂深处那根弦却绷紧了。那冰冷理性的目光和奇异世界的惊鸿一瞥，让他有种被更高维度存在盯上的毛骨悚然感。

“妈的，不管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就算真是阎王爷拿着生死簿在边上蹲着，老子也得先快活够了再说！”他甩甩头，将那股不安强行压下，注意力回到了自身的变化上。

历经混沌万道劫雷淬炼，时空长河洗涤命痕，此刻的他，才算是真正意义上的、根基稳固的混沌圣人！

一种前所未有的强大感充盈着全身每一个微粒。圣躯无瑕，圣魂不朽，过去现在未来如一。他感觉自已仿佛成了混沌海的一部分，意念所至，法则相随。

他好奇地抬起手，对着前方一片空无一物的混沌，心念微动：“此地，当有光。”

出法随！

没有华丽的圣力波动，没有复杂的法则符文勾勒。就在他话音落下的瞬间，那一片混沌如同温顺的绵羊，自发地分离、演化、凝聚——一团温暖、明亮、蕴含着勃勃生机的光球，就这么凭空诞生，悬浮于混沌之中，驱散了周围的昏暗！

不是法术造物，而是……无中生有！直接定义规则！

陆九章眼睛一亮，玩心大起。

“光之所及，当有地火风水定鼎！”

那光球照耀之处，混沌之气自然沉降，化为坚实的大地；升腾，化为清灵的天空；流转间，水火交融，风雷激荡！一片小小的、却稳定无比的天地雏形，就在他几句话之间，凭空创造出来！

“妙啊！哈哈哈！”陆九章抚掌大笑，这种感觉太爽了！简直就是创世神般的体验！虽然这片天地还极其微小简陋，但意义非凡！这意味着他的道，已经走到了足以在混沌中开辟世界的程度！

“此地，当有灵脉滋生，万物竞发！”

随着他话语落下，那小小的天地间，道道灵脉如同树根般从虚无中蔓延生长，汲取着混沌之力。大地之上，草木虚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发芽、抽枝、展叶、开花……虽然依旧虚幻，却已有了生命的韵律！

“牛逼！老子真是牛逼大发了！”陆九章得意得鼻孔都快朝天了。他玩得不亦乐乎，不断试验着圣人“出法随”的伟力，将那方小天地不断完善。

他甚至尝试“定义”更具体的东西。

“此地，当有……一只会狗叫还会下蛋的鸡！”

话音刚落，一只羽毛鲜艳、昂首挺胸、眼神里带着三分茫然七分不羁的大公鸡……或者说，类似鸡的生物，扑棱着翅膀出现在草地上。它歪着头看了看陆九章，然后——

“汪汪！汪汪汪！”

叫得那叫一个清脆响亮，毫无违和感！叫完之后，它屁股一撅，还真下了个热乎乎的蛋！

陆九章：“……”

他默默捡起那个蛋，感受着其中蕴含的微弱生机，沉默了半晌，憋出一句：“……挺好，至少饿不死了。”

玩闹归玩闹，陆九章很快收敛心神。他知道，这种“出法随”创世的能力，并非毫无代价。每“定义”一样东西，都会消耗他的圣魂之力和对法则的感悟。创造的东西越复杂、蕴含的法则越高深，消耗越大。刚才创造那片小天地和那只奇葩鸡，就让他感觉像是连续炼了十炉极品仙丹，有点微微的疲惫感。

“看来这创世神也不是那么好当的，得省着点用。”他嘀咕着，挥手散去了那片小天地和那只还在试图“汪汪”下蛋的鸡。东西虽散去，但创造过程中对法则的理解和应用，却深深烙印下来，成了他圣道根基的一部分。

此刻，他状态前所未有的好，圣人道果圆满，是时候返回神国了！

他目光投向神国方向，圣念微动，正准备撕裂虚空，构建通道。

突然，他心有所感，猛地扭头看向混沌海另一个方向——那是之前混沌之卵心跳指引的、所谓下游“有气息”的方向。

几乎就在他看过去的瞬间——

嗡！

一股极其微弱、但却异常清晰熟悉的波动，从那个方向极远处传递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