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解释道“药丸是扶桑秘药,服用后可以最大程度降低体味。
香水与香包不同,不需要随身佩戴,只需沾取一点,涂抹在双腕和脖颈处,香味便可持续三日。”
其实,那药丸是她求着龚太医,调配的去味丸。
与金灿说扶桑秘药,是为了显得稀缺。
“还有这等好事?”
金灿眸中放光,伸手就要去接,忽而停在半空中“你为何帮我?”
阮今禾勾了勾唇“自然需要你的帮忙。”
金灿脸色沉重了几分“何事?”
她与阮今禾交往,向来是点到为止,从不过深。
最主要的原因,是因质子身份敏感,处处低人一等。
若要让她帮忙逃出宫去,是万万做不到的。
“你替我在太后面前陈情,尚仪局芸娘身染恶疾,无法继续担任女官之职,自请去佑民寺带发修行,祈祷天下太平。”
金灿提着的心终于放下,有些无奈“若是此事,那你不该来找我,应当去求张大人。
她深得太后信赖,慈宁宫量体裁衣的活计都由她出面,我是没机会的接近的。”
她大概知道阮今禾请求的原因,因为芸娘卧病在床的时候,张翠不允许请太医。
是她实在看不下去,偷着叫了叶医女过去,否则芸娘都熬不到现在。
阮今禾扬起笑来“金大人能从懵懂的小宫女,一路扶摇直上,做到尚仪局副掌事,定然不是无知之人。
让一个人第二日起不来床,取而代之的方法,可是有数十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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